“而東閣大學士雖官位低但卻隸屬內閣,是正經的官家近臣。孫家小姐的閨塾師請了太倉州王家出身的梅山居士,說明孫王兩家亦有往來。”
宋挽眨著眼:“這王家”
“哎呦小姐,奴婢就就聽不得這些,聽得奴婢的腦袋混混繞繞的。”
趙嬤嬤抱著曬軟的被子笑道:“便是老婆子我不懂這些,也知道那齊府的小姐不能說給二爺。”
“為什么啊,可是齊府小姐有什么不妥?”
趙嬤嬤照著她背后拍了一下:“胡說什么,閨閣小姐的清譽也容你這般詆毀?”
“這點子事兒都看不明白,白長了一身大傻個子,問你阿姐去。”
被趙嬤嬤搶白一頓,蘅蕪哼唧著詢問蘅芷當中緣由去了。
蘅芷笑答:“孫家位卑卻手握實權,而齊府則空有個光鮮出身,若是小姐給二爺選了這樣的人家,外頭要么說咱們奶奶目光短淺,要么說心思歹毒,作踐二爺。”
“啊”
“怪不得小姐這幾日整天翻看各家名冊,原是想得這般深。”
蘅蕪見宋挽眼下青黑愈發明顯,不由憤恨:“要奴婢說小姐就不該如此上心,姑爺待小姐一點都不好,憑什么讓小姐受苦受累為侯府盤算?”
“呸,你這小蹄子幾日不挨打,皮子緊得厲害。”
趙嬤嬤聽見這話,氣得頭發都豎了起來,再見宋挽面上笑意斂了大半,忙翻出屋中挑桿要抽蘅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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