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你弟弟是什么人,一個逃生倉算什么。”吳毅恒得意地說道。
“之前我怎么沒見過?”吳真真疑惑的問道。
那么大個逃生艙放在家里,她不可能沒發現啊?
“嘿嘿,這就是你弟弟的厲害之處啦!我這個是地面彈射式逃生艙,之前都被我藏在地底下啊!
你和姐夫平時那么忙,當然沒發現啦!
就我們現在這個位置,我挖了一個坑,底下做了個彈射裝置,然后把逃生倉藏在里面。
平時不占用空間,要用的時候,我讓它彈射出來,就能用。至于我這個逃生倉就更厲害了,他經過的我改造”
吳毅恒又開始沒完沒了的犯解釋的毛病了!
吳真真趕緊岔開話題給他打住。
“要是沒有展廳擄回來的逃生倉做參考,你也不一定做得出來。”吳真真潑冷水道。
“姐,你能不能別老潑我冷水,你應該為有我這樣的弟弟感到驕傲才對。
像別人家的弟弟在這個年齡都會打姐姐了,而我天天為這個家勞心勞力。
不但發明各種好用好玩兒的東西貢獻給大家,還經常幫你帶孩子,你該為有我這樣的弟弟感到慶幸啊!”
吳毅恒嬉笑地說道。
“你說什么?打姐姐?你打個試試?”吳秀鳳揪著吳毅恒的耳朵罵道。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吳毅恒趕緊求饒,想要躲閃,卻被坐在旁邊的鄭柏義抓住,不讓他躲。
“話說誰要你帶了,都是你自己無聊,求我陪你玩兒好不好!”欣兒也大聲地抗議道。
吳真真笑著看大家嬉鬧著,她知道她的家人們是看她太緊張了,故意這樣打鬧,想要舒緩她心中的焦慮的。
這些年因為她的抑郁癥,全家都習慣了用這樣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幫她舒緩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