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里翻了個白眼,但沒有阻止岳封。
    他雖然心里已經有了幾分計算,不過也樂意看看魔窟中神裔的破陣手段。
    反正也不著急,給汪芒景的法器上,他下了法訣印記,那家伙跑到哪兒跟誰匯合,只要在附近百里,都會被他感知到。
    至于其他老怪物,若是恰好來了,陳萬里也不介意先來一場化神對決。
    其他幾個妖獸,陰魔,都是緊張的看著岳封,時不時偷瞄一眼陳萬里。
    陳萬里并沒有放它們離開的意思。
    只能站在原地。
    那個之前挑撥關系,道出陳萬里并非道嬰后期實力的防風氏神裔,猶豫了下,出聲道:
    “前輩,我們……”
    陳萬里沒有回答,取出一枚靈果,咬了一口,嚼了嚼,才開口道:
    “你是如何看出我有半圣之力的?”
    “……”
    防風氏的這位嘴角一陣抽搐!
    半圣之力?
    尼瑪真當這里的每一個都是雙盲,眼瞎心瞎的那種?
    但陳萬里問話,他不敢不答,更不敢揭破:
    “稟前輩,我有一只小獸,是父神從小養大的,被寵壞了,不知天高地厚,只敬畏比我父神強大的存在……”
    “哦?”
    陳萬里好奇的抬了抬眼皮。
    只見這防風氏從懷里提溜出了一只小東西,看上去有些像地球上的倉鼠,但爪子十分鋒利,仿若能斷金裂石。
    雖然不認識,但只看著爪子,陳萬里大概就知曉,是有尋寶天賦的妖獸。
    尋寶鼠趴在防風氏懷里,看了陳萬里一眼,就抖成了篩子。
    這種尋寶妖獸天生對靈力敏感,防風氏應該沒有說謊。
    “呵,倒是有點意思!”
    防風氏偷瞄了一眼陳萬里,見其并沒有要奪走此獸,微微松了口氣,趕忙說道:
    “當時為了保命,不得不以前輩威勢震懾,我已知錯!愿以此寶獻上,以表歉意!”
    防風氏收起了小獸,從儲物寶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竹笛。
    乍一看,這竹笛并不起眼,細看之下,上面古樸云紋,篆刻法陣無數,儼然是一件上品寶物。
    陳萬里好笑不已,他本就不是嗜殺之輩,自入魔窟以來,對神族的姿態也并非要趕盡殺絕。
    汪芒氏行事狂悖,他才陪著玩了玩,也是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而已。
    眼見陳萬里沒有接寶,防風氏的這位神色更加惶恐。
    陳萬里搖了搖頭,伸手接過,只覺得這竹笛入手溫潤如玉,能感受到一種特殊的靈蘊。
    “嗯?”陳萬里訝然的抬了抬眼皮。
    防風氏的趕忙說道:“這是天陽竹煉制,能滋養神魂靈念,若來日前輩蘊養器靈,此物可能有幫助!”
    “哦!”陳萬里失笑,這個小子也有點意思。
    這玩意兒就屬于雞肋,對一般修士毫無用處,但對養蘊器靈的人而十分珍稀。
    陳萬里如今蘊養器靈,自然是極為有用,當即收下了這竹笛,揚起下巴:
    “你自便吧!”
    “多謝前輩!”
    防風氏的這位立馬俯身行禮,而后卻沒有離開,安安靜靜的站在了一旁。
    其他妖魔相視,卻是不知該不該給陳萬里送禮保平安?
    魔窟本就是叢林法則,在這虛妄之地,更是毫無秩序,什么勢力背景都是狗屁。
    便是跟著自家氏族,也可能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把自己當做炮灰。
    加上陳萬里沒發話,它們也不敢擅自動作,只好站在原地。
    陳萬里沒有理會這些妖魔,走向了岳封:“如何了?”
    “有點頭緒!”岳封老實回答。
    “哦,你忙你的。把你這書拿來給我打發打發時間!”陳萬里指了指岳風手里的書。
    岳封哦了一聲,除了手里的書,更是把之前要賣給陳萬里的玉簡各種,都一股腦的拿出來:
    “家中長輩的一些記錄手札,前輩盡管看個樂子,莫要見笑!”
    陳萬里接過書冊,翻了翻,眼中閃過幾道精光。
    這里的書冊,大多都是陣法紀要一類的。
    記錄的詳盡,各種陣法的搭建和開解,都盡數勾畫了出來。
    連要用到哪些天材異寶,在何處尋找,有什么特征特性,形狀各種,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看得出并非普通手札,而是專門為后輩傳-->>承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