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陸曉美瞇起眼睛,警惕地看著她。
    “意思很簡單。”阮疏禾冷笑:“溫晚澄這個不要臉的,離了婚就到處勾引人,現在甚至把顧嶼森拉到她的陣營里,你說,他們以后會不會有什么?”
    “胡說八道!你閉嘴!”阮疏禾的話還沒說完,陸曉美就激動地打斷了她,神情帶著幾分陰鷙。
    阮疏禾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訴你,溫晚澄的背后有人撐腰,而這個人就在大院里。”
    “你以為你不待見我,以后溫晚澄會給你們好處嗎?不,她只會是你的絆腳石。”
    “你到底什么意思?”陸曉美追問,心里已經有些慌了。
    阮疏禾嘿嘿一笑,語氣帶著惡意:“我的意思很簡單,溫晚澄是個不安分的女人,現在故意和顧嶼森走得那么近,你們真覺得這是巧合?”
    “她的心機可深沉得很!不只是顧嶼森,就連顧川對她那都是……”她故意說一半留一半,停頓下來,吊足陸曉美的胃口。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陸曉美語氣莫名地急了。
    阮疏禾慢條斯理地說:“我這話已經夠清楚了,你還聽不懂?我是說,溫晚澄偷偷喜歡著顧嶼森呢。”
    “這個賤女人,離過婚了還敢肖想森哥!”陸曉美馬上說道。
    阮疏禾心里篤定自己猜對了,陸曉美剛才提到顧嶼森時,眼神里的癡迷藏都藏不住,她對這方面的觀察向來很準。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陸曉美強裝鎮定地問。
    阮疏禾笑得意味深長:“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但你要不要和我站在一邊,就看你自己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和溫晚澄是你死我亡的關系,而拉攏陸家的人,現在最好的突破口就是陸曉美。
    果然,一提到顧嶼森,陸曉美看向溫晚澄的敵意已經藏不住了。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陸曉美還是有些懷疑。
    “想驗證我的話很容易啊。”阮疏禾支招:“你多去回瀾閣看看,經常過去,總能在那里看到顧嶼森的身影。”
    陸曉美的心瞬間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坐立難安,幾乎下意識地想沖到回瀾閣去求證。
    但她沒那么傻,盯著阮疏禾質問:“你是來教唆我的?”
    “你和溫晚澄有沒有過節,對我來說都一樣,一點影響都沒有。”阮疏禾攤攤手:“我為什么要騙你?騙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陸曉美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給我滾吧,別老待在我家。”
    “我在等昀哥。”阮疏禾不肯走。
    “我要出門了,你別在我家里待著。”陸曉美催促道。
    “你盡管出去,我在這里等著。”阮疏禾態度堅決:“昀哥什么時候來,我什么時候把話說清楚再走!”
    陸曉美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出去求證,哪有心情跟她糾纏:“我勸你趕緊出去,等會兒被人直接丟出去,那就太丟臉了。”
    可阮疏禾根本不在乎:“我的臉還丟得不夠多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我今天必須見到你哥,見不到我就不走!”&lt-->>;br>
    陸曉美可不會任由她在這里撒潑,直接喊來家里的傭人:“把她拉出去!”
    阮疏禾沒想到陸曉美真的敢動手,被人硬生生拉了出去,摔在地上。
    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抬起眼皮,眼底透著森森冷寒,等著,她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