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川立刻接話:“我剛剛問了門口的幾個小攤主,都說有個長得漂亮的姑娘進來了,還是被人領進來的。”
“被誰領進來的?”顧嶼森追問。
虞嬌立刻反駁:“顧川,說話要講究證據!無憑無據,你就敢給周家栽贓陷害?”
“周夫人,”顧川直視虞嬌,語氣帶著嘲諷:“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沒事就喜歡玩栽贓陷害的戲碼。”
“既然有人看到,你就把人帶過來對質,誰看到的?誰把她領進周家的?藏在周家哪里?”
“你們要是能指出來,想要賠禮道歉還是賠償,都好說。”
他話鋒一轉:“可要是溫小姐根本沒在周家,我們又該怎么向你交代?”
顧川說完,目光看向顧嶼森,等待他的指示。
顧嶼森冰涼的視線落在虞嬌臉上,一字一句道:“你不把人交出來,我自然會自己找。”
“但等我把人找出來的那一刻,周家要承受什么后果,周夫人最好想清楚。”
虞嬌被他的氣勢說得心里發慌。
顧嶼森說得這么之鑿鑿,外面又有人說看到溫晚澄進了周家,可她今天一直待在院子里,其他地方有沒有人私自放人進來,她根本沒辦法百分百確定。
“把海叔叫過來!”虞嬌朝周鈿吩咐。
可周鈿此刻哪愿意走開,她只想站在院子里,哪怕多看看顧嶼森也好,于是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
“讓你去找人,你在這里做什么?”虞嬌皺眉呵斥。
周鈿撇撇嘴,這才不情不愿地說:“好吧,我去。”
沒多久,周鈿就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高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陌生姑娘進咱們家?”
傭人們紛紛搖頭說沒有。
周鈿的目光最終落在海叔身上:“海叔,你呢?”
海叔遲疑了一下,說道:“確實有個姑娘在門口問過話,不過我說沒看見,她就走了。”
“往哪走了?”顧嶼森犀利的目光瞬間鎖定海叔。
“我沒看清,當時只應了一句,就轉身回來了。”海叔避開他的視線,含糊地說。
“噢?那姑娘長什么樣子?穿什么衣服?”顧嶼森追問不舍。
海叔愣了一下,才慢慢說道:“穿白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扎著兩根辮子,長得挺好看的。”
“很好。”顧嶼森步步緊逼:“既然你能說清她的特征,就該知道她往哪走了。”
“我們不需要知道她往哪走。”虞嬌打斷他們的話:“只需要確定,你說的這個女人沒進我家,就跟我家沒關系。”
顧嶼森太了解溫晚澄了,她那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性子,明知道沈宜萱在這兒,怎么可能問一句話就走?
他徑直走到海叔身邊,犀利而冰涼的眸子盯著海叔看了兩秒。
海叔被迫與他對視,心里發慌,強裝鎮定地問:“你這么一直看著我,是為什么?”
“想知道原因嗎?”顧嶼森反問。
海叔下意識點點頭。
“因為你撒謊了。”
“我沒有撒謊!”海叔立刻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有沒有撒謊,很快就能證明。”顧嶼森語氣篤定:“晚晚性格固執,明知道朋友被你們帶到這里,自己也到了門口,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也許她剛好就想離開了呢?”虞嬌還在試圖辯解。
“你也說也許。”顧嶼森挑眉:“有人看到她進來,你卻跟我說‘也許’?”
“周夫人,如果周家會‘吃人’,那就留不得了。”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棟房子,遲早得掀了重蓋,畢竟,建國之后不能成精,你的房子居然能‘吃人’,自然不能存在。”
看顧嶼森這架勢,是真的要把周家的屋頂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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