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澄點點頭。
顧嶼森轉身就走。
溫晚澄的目光看著顧川:“不是說要以合同嗎?”
顧川趕緊說道:“合同也不能在店里這么寫吧?這里人員太嘈雜了,我們剛剛來這里!是特意過來接你的。”
顧川也沒有想到,來到這邊居然發現發生這么大的事。
看在今天他們幫了自己一場,溫晚澄只得點點頭。
回店里拿的資料,她抄起了背包,跟林老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兩個男人走得快,她走得慢。
溫晚澄再次到了門口就突然停下腳步。
她以為自己走錯了。
因為她看到里面有個倩麗的身影。
一個穿淡藍色裙裝的女人,看上去溫婉可人,正端著托盤從左邊走到右邊。
按照她對顧嶼森的了解,他的院子里不該有女人才對。
溫晚澄往后退了兩步,想確認是不是走錯了。
畢竟,當時天色已經暗了,她從車上下來,也不確定方向。
就在這時,顧川出來,看到她笑道:“小晚,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怎么不進來?”
溫晚澄這才確定沒走錯,點點頭往里走。
剛端著盤子的女人從屋里出來,看到她淡淡一笑,點了下頭。
顧川介紹:“這位是秦露。”
秦露點頭:“你好。”
溫晚澄也淡淡點了下頭。
顧川指著左邊的房間說道:“小晚,森哥在里面。”
原來,剛才秦露是在給顧嶼森送東西!
溫晚澄踏進門,屋里彌漫著一股藥味。
顧川對著里屋喊:“森哥,你先把藥喝了!”
顧嶼森抬起頭,語氣不悅:“你想喝,你喝。”
“不,這是劉老給你開的藥,又不是給我開的。”顧川擺手。
“放著,等會兒再喝。”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知道顧嶼森向來不愿意吃藥,以前她跟著媽媽在大院時,還會哄他喝。
但現在,她只規規矩矩站在一邊,挺直背脊淡淡看著他。
顧嶼森抬眸看向溫晚澄,問道:“合同帶來了?”
溫晚澄愣住:“……”
不是讓她過來商議合同內容的嗎?
顧嶼森眸中閃過不悅,直接刺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準備好了,之前給你資料時,你就該有所準備。”
顧川在旁邊趕緊打圓場:“小晚這些天太忙了,店里事多,現在商議也不遲。”
顧嶼森看了眼手表:“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秦露從外面走進來,見碗里的藥還沒喝,走到顧嶼森身邊說道:“阿森,趕緊把藥喝了,劉老說了,這藥不能涼,涼了效果減半,再說,你現在胃不好,喝涼藥會傷胃。”
她的聲音柔柔的:“先喝了再談事,不然一談就是半個小時。”
“嗯。”這次,顧嶼森沒再說什么,拿起碗就喝。
一碗見底,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溫晚澄站在一邊,臉色平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堵得難受。
以前,她要哄好久,他才不情不愿地喝藥。
而且,她還要給他準備一顆薄荷糖。
現在,只需要對方一句話。
連糖都不用了。
溫晚澄的手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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