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紡織廠準備當垃圾賣的碎布,我們只是加以利用。”
林老笑著說道:“有些布料太小,不夠做完整發圈,還得拼接起來,但外面加一層歐根紗,檔次就上來了。”
“還得是老師傅,-->>做出來就是漂亮!”沈宜萱夸贊。
“是小溫的創意好,這些都是她想出來的。”
沈宜萱看向溫晚澄,“我晚上不回去了,留下來幫忙。”
她又看了看溫晚澄收拾好的閣樓,滿臉喜歡:“以后來這邊,總算有地方住了。”
溫晚澄笑著說:“當然!小閣樓不錯吧?”
“嗯,真不錯!”
沈宜萱點頭。
小閣樓雖然只有一米九高,但對一米六多的人來說,足夠了。
而且溫晚澄會做服裝,把窗簾做得特別漂亮。
她感慨道:“紡織廠當女工有什么好?現在搖身一變自己當老板,這才叫爽!”
三個人一邊干活一邊聊天,溫晚澄忽然問道:“萱萱,你什么時候和周沐領證啊?”
沈宜萱嘆了口氣:“周沐說,等他這個季度成績出來,再升一級就領證。”
“為什么領證還要等他升一級?”溫晚澄不解。
“他家里不太支持我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想先做出點成績,有能力了,才能給我一個安穩的未來。”沈宜萱語氣有些低落。
溫晚澄心里清楚,周沐家庭條件不錯,就是周母總看不起沈宜萱的單親家庭。
還說跟單親家庭的女孩子不會有好結果。
她不想刺激好友,便拿起一個彩虹色的歐根紗發圈遞給沈宜萱:“你看這個,像不像彩虹?”
沈宜萱的情緒瞬間被調動起來,眼睛一亮:“這個好看!超級好看!這是給我的嗎?”
“嗯,給你一個。”溫晚澄點頭。
沈宜萱不想再提自己的事,便轉移話題:“這個月,如果陸昀到時候歹馬吃回頭草,非拉著你不放怎么辦?”
溫晚澄搖頭:“他不會的,無數次事實證明,他心里裝著一個人,這輩子都只能裝著那個人,跟我在一起,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該死的男人!”沈宜萱罵了一句。
溫晚澄說道:“別把你家周沐也罵進去了。”
“唉,我覺得女人要是能自己過好日子,要男人做什么呢?”沈宜萱又感慨。
林老哼了一聲,抬著眼皮看向兩個年輕人:“你們是當我老頭子是空氣吧?”
“哎喲,老爺子,您這把年紀了,就別把自己定位到男人的行列里啦!”沈宜萱笑著說,“您老千帆過盡,有不一樣的人生歷練,對您這個階段的人來說,我們這些小年輕就像花果山上的猴子猴孫,整天瞎嬉鬧。”
“不是說您年紀大了不好,是咱們思想不在一個層次嘛!”
她又開玩笑:“要不現在讓您去搞個夕陽紅,老年戀,要不要?”
林老拿起手上剛做好的發圈,朝著沈宜萱砸過去:“你這野丫頭,凈說些不著調的話!我這把年紀,就等著老了享清福了。”
溫晚澄笑著打圓場:“其實也不應該忌諱這個問題,就算我離婚了,也覺得人可以追求自己該得的幸福,沒必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影響一生。”
“老了找個老伴,天冷有人囑咐多加衣,天暖了能一起出去踏青,其實也挺好的。”
沈宜萱看著溫晚澄,莫名生出一種老母親看女兒的欣慰感。
經過這三年的磋磨,幸好她沒喪失對人生美好的期盼。
“開店的日子選好了嗎?”沈宜萱說道:“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選好了,一周后是黃道吉日,到時候拜完財神爺,咱們就開店。”溫晚澄回答。
沈宜萱忽然想到什么,蹲到溫晚澄身邊,小聲問道:“如果陸家的人知道你開店了,會不會來這邊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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