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淳雅敲了敲書房的門。

里面響起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進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軟和的中衣坐在椅子上。

蔡淳雅看了一眼，跪地，磕頭，“女兒給爹請安。”

坐在椅子上的蔡正陽，看清楚是誰來了之后，突然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蔡磊急忙開口，“祖父，祖父你沒事吧？你可別激動的撅過去啊，要不然我估摸可就成了罪人了！”

蔡正陽：……

他心底剛涌上來的情緒，都被這臭小子一打斷全部沒了。

不高興開口，“你先出去，沒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蔡磊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

“把門關上！”

門關上之后，蔡磊就撅著屁股趴在門縫里偷聽。

蔡正陽看著跪地地上的女兒，穿的很好，容光煥發，心情好了很多，“起來吧，這么多年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忘了你還有個爹呢。”

“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爹永遠是爹。”蔡淳雅站起身來，很自然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永遠都是嘴上不饒人，咳咳……”

蔡正陽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人老了這樣那樣的毛病都出來了。

蔡淳雅起身，拿出來一把刀，“爹，嘗嘗這個瓜吧，我專門給你帶的。”

蔡正陽喘著氣急敗壞“這個就是最近賣的西瓜？看著倒是挺大的，這東西是林安遠的那個夫人……”

“爹，她叫葉彎，是我和老柯的女兒，回頭帶她來見見你。”蔡大娘把西瓜分成容易拿的小塊，放在了食盒盒的蓋子上。

蔡正陽愣了一下。

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啊，什么事情都自己做決定，當年也是，如今也是，一點都不愿意聽別人的意見。”

蔡淳雅抬頭，遞過去一塊西瓜，“所以爹還要讓我選擇嗎，當年的選擇我從來沒后悔過。”

……

……

“都怪你，當初就是你逼我做的選擇，我后悔了！”

后院里，柯心蕊頭發散亂，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地。

“陶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把那個狐貍精養在外面還有了孩子，藏了那么多年，如今居然光明正大地接進家里來，你對得起我嗎！”

陶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發瘋的柯心蕊。

“行了，不過就是納了個妾室而已，你至于這么鬼哭狼嚎的嗎？一點主母的體面都沒有了。”

“再說了，你依然是正頭夫人，孩子回頭會記在你名下，當做嫡子而已，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在鬧什么？你這是欺辱我！是誰不好，你納你的表妹，當初若不是她陷害我，我也不會就珠兒這一個孩子！”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柯心蕊拿起瓦片，“陶喆，我不想活了，你也跟著我一起去死吧！你當初說我的背叛我，你就去死！”

柯心蕊拿起瓦片就往陶喆脖子上扎。

陶喆一躲閃，結果錯了方向，一下就扎在了脖子上。

“啊——”

“柯芯蕊，你瘋了不成！”

“你敢傷我，我可是陶家的下一任家主！”陶喆捂著脖子，一看血都出來了，瞬間脾氣暴躁，

“什么書香門第教養出來的姑娘，潑婦，這簡直就是潑婦！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么個潑婦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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