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規矩不成方圓,他是如此任性,就是你慣,我說過多少遍了,我的書房不要隨意進入。”余大人皺眉。
余安急忙開口,“娘你不必再替我求情了,我去跪著就是。”
“我是來給你送湯的,大不了我走就是。”
余夫人把湯放下,余光突然注意到余安的腰間,“對了,安兒你等會兒,你的身份銘牌呢?”
說起這個余安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娘,我在甘州的時候送人了。”
“什么?你這孩子是不是瘋了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送人呢?”余夫人一聽急了。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是送給你未來妻子的。”
余家嫡出男子,出生的時候都會有一份象征身份的銘牌,此物由余家先祖得到的一塊奇石所致,等到嫡子成年的時候會時候和聘禮一起送去正妻家里。
怎么能隨隨便便送人呢?
“我知道,娘。”余安耳根子有些發熱。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短短兩天接觸,他就有了那種念頭。
“你送的是一個女子?”安夫人突然一愣,“安兒你,你是那個意思?”
“逆子!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余大人氣得一拍桌子。
余夫人見狀急忙把兒子推了出去,“你趕快去祠堂跪著吧。”
“夫人你就慣著他吧!”
“這臭小子真是氣死我了,那種窮鄉僻壤里,想都不用想姑娘娶回來能干什么,出門社交都不會,到時候日子久了,夫妻還不是感情不和。還不如一開始就制止呢!”
“你剛才為什么要攔著我,問清楚他送給誰了,趕緊派人去把東西要回來啊!”
余夫人倒是心態平穩,“你先別急,咱們兒子一向穩重,說不定看上的也不是普通人,反正現在還早得很,到時候再說唄,說不定日子久了,心意就變了。”
“少年人的喜歡能堅持多久啊,遲早會變的,你又何必早早地傷了兒子的心。”
余夫人心說,你當年不也有真愛的女子,把銘牌都送出去了,結果最后銘牌還是收回來和聘禮一起送去她家了。
什么山盟海誓,非卿不娶,余夫人是從來不相信的。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真愛照樣早早香消玉殞了。
余大人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干咳一聲,“夫人,這些年辛苦你了。”
余夫人笑了一聲,“我去給安兒準備些飯菜,放心吧,你的書房以后就是你請我,我也不會進來了。”
“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
……
“爹,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另一邊,蔡家蔡磊一個靈活走位,總算是避開了砸過來的硯臺。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去了一趟甘州嗎?
蔡磊欲哭無淚,他爹可真狠心,也不怕這一硯臺砸過來,把他砸成傻子。
“臭小子,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聽見聲音,蔡磊立馬老實了,就連剛才砸兒子的蔡父也整理了衣冠。
“祖父。”
“爹。”
來人是蔡家的當家人蔡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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