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就是蔣四野欠揍的聲:“兒子刷牙時用牙膏吐了一個好圓的泡泡,想發給你看來著。”
賀泱:“”
蔣四野:“我拍下來了,給我加回來,發給你,免得你錯過。”
賀泱把他放了出來。
蔣四野說話算數,把蔣崢吐泡泡的視頻發給她。
賀泱點擊保存,隨后在對話框里打字:二遙剛剛做夢在喊爸爸,我拍下來了。
蔣四野頓了頓,旋即一個迫不及待的電話打來。
一秒都等不了。
賀泱冷笑,掛斷,拉黑刪除。
把睚眥必報、過河拆橋玩得爐火純青。
失眠去吧你,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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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泱提前告知了姨媽和林汀她要帶二遙回來的消息。
到達燕市是中午,林汀開車來接她,旁邊是鞏徐和蔣崢。
賀泱驚訝:“鞏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老板生病了,”鞏徐說,“怕傳染給小公子,暫時跟小公子隔離,便叫我陪著小公子來接機。”
蔣崢把懷里險些抱不穩的花束遞給她:“媽媽,歡迎你回家。”
花束以白綠為主色調,正中兩根栗色的蒲棒。
是她回北城那次,雷舟堅持要來接她,問她想要什么花,賀泱在電話里隨口說的那種。
花是誰的主意一看便知。
蔣崢把另一束粉色調的送給二遙,兄妹倆互相對著傻笑。
林汀打量現場片刻,看向賀泱身后的男人:“這位是”
賀泱輕聲:“律師。”
“”
鞏徐心臟一沉,感覺完了。
這律師明顯是沖著自家老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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