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鞏徐端著水晶煙灰缸,接走那枚煙蒂。
蔣四野坐直:“她給了你多少?”
汪遠結巴:“四、四十萬。”
“”蔣四野不帶情緒地扯唇,“你收她四十萬,就給她一個你胡扯的消息?”
他看似在笑,汪遠寧愿他面無表情。
眼前男人威懾感重的,讓他后悔接那一單。
“我、我沒胡扯啊,”汪遠解釋,“我也提前說明過,我不查您,只查那女的寶寶是附帶,我事后去做過確認,那女的姓名和職業都沒錯,在仁安坐月子沒錯,去國外深造也沒錯”
蔣四野突然輕輕哂了下。
汪遠噤聲。
蔣四野:“然后,你就編了一個狗血的故事給她?”
“”
蔣四野靠回椅中:“我倒是不知道,偵探什么時候不要憑證據說話了。”
“不是我,”汪遠極力推脫,“是你太太自己這么認為。”
蔣四野:“你說張雪儀和寶寶是母子,她是我外遇對象,你有證據嗎?你說寶寶四個月,你有他的出生證明嗎,你的委托人帶著一個錯誤的方向去找你,你不排查、不判斷、不以事實為依據,順著她錯誤的方向往下查,又編一個錯誤的答案給她,你還敢收她四十萬?”
“”
“我太太不會有錯,”蔣四野眼簾朝下,“錯的是你。”
汪遠猛一抖:“那、那到底是不是”
蔣四野:“不是。”
汪遠:“。”
汪遠急切道:“既然這樣,我愿意跟您一塊去跟您太太解釋”
蔣四野忽然笑了,笑得耍骸昂冒。閬日業轎姨!包br>汪遠錯愕:“你太太不見了?”
死吧。
讓他死吧。
“你不該負責嗎,”蔣四野哂道,“你但凡實事求是,告訴她,你沒查到張雪儀和寶寶是母子的證據,沒親眼見到寶寶的出生年月,沒有實據證明我和張雪儀有一腿很難嗎?”
至少,不會加重賀泱對他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