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猛磅礴的話一出,廳中氛圍瞬間變了。
由原本的循循善誘,肉眼可見地進入白熱化。
段天華暗惱五叔沖動,自己兒子她了解,最不吃這一套。
別人越是威脅他,他越是聽不進去。
果然。
蔣四野對這不倫不類的話冷然輕笑,鋒芒短促間撞到每個人耳畔。
“我跟你發什么誓,”他咬字清晰,聽起來又大逆不道,“平時讓你們訓兩句是給你們臉”
蔣首停猝然插話:“弟妹,你大嫂訂了個蛋糕,已經到門口了,你可以陪她去接收一下嗎。”
烏嫻極為敏銳,立刻附和:“對,泱泱你陪我一塊去拿。”
不能讓蔣四野把那放肆的話說出來。
否則覆水難收。
上次因賀泱咒罵幾位長輩就已經起了軒然大波,這次蔣氏一族都在,蔣四野這樣無情的話一出,顯然是奔著家族分裂去的。
賀泱可有可無,她的態度已經表明,剩下的,就看蔣家這些長輩了。
烏嫻是訂了個三層的冰淇淋蛋糕,但蛋糕還在路上。
并未送到。
只是個借口罷了。
庭院有風,布置過的院子在冬季也生機勃勃。
“不是為了支開你,”烏嫻嘆息,“是只有打你的名號,小四才能停下來,能停下幾秒,首停才有機會控制場面。”
賀泱摳著冬青樹粗糙的枝干,沒說話。
烏嫻看著她:“真有孩子啊?”
賀泱淡然:“應該吧。”
烏嫻頓了會:“你早知道了?”
賀泱:“沒有多早。”
烏嫻:“有沒有可能,是個誤會?”
賀泱:“誤會他不會解釋嗎?”
“”
也對。
蔣四野可不是被冤枉還不說的性子。
烏嫻往屋里探了眼,略微寬松了些:“好像不吵了,小四到旁邊接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