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野頓在那里。
驚訝,驚喜,不敢置信。
賀泱望著他:“交換,你把我兒子埋哪了?”
“”
翻涌進眼底的歡喜尚未成形,即刻被這話敲碎,散成斑駁暗淡的光點。
賀泱看了他一眼。
冷漠,疏離,不含一絲感情。
與那年一見他就笑的女孩判若兩人。
經過客廳時,賀泱跟蔣三蕓面對面碰上。
蔣三蕓鄙視:“什么人愛什么花”
賀泱回頭:“老公,你姐罵你便宜貨。”
蔣四野:“。”
他老婆喜歡拿他當槍,蔣四野自然不會辜負她,張嘴就直達七寸:“她倒是昂貴,但人家許放就是不要她。”
蔣三蕓再次瘋了:“你們要死是吧!!”
“你先死,”賀泱目不斜視穿過,“讓你弟埋你,他埋的地方狗都找不到。”
這話有兩重意思。
一重在咒罵蔣三蕓狗都不吃。
第二重,在怨恨蔣四野不告訴她崢崢的埋骨地。
但蔣三蕓只能聽出來第一種。
“四弟,”蔣三蕓深吸口氣,“算我求你,你姐從沒求過你,你帶她滾出去,行嗎?”
蔣四野目光清冷:“既然你這么說,我也有一事好奇——”
他忽然問:“三姐,我兒子沒了,那是你親侄子,段女士的親孫子,你們就沒有過一秒鐘的傷心嗎?”
蔣三蕓啞聲。
“你們把他當成是泱泱的孩子,甚至會拍手稱快,”蔣四野扯唇,“是不是忘了,那也是我的孩子。”
蔣三蕓臉色漸漸發白。
蔣四野瞇了瞇眼,沒有起伏:“孩子的病和你們無關,但你們為他的死幸災樂禍,還敢去招惹賀泱,是在逼我對你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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