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比記憶先來的,是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知道你的失誤給組織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
聲音冷得沒有溫度,平靜的語氣里卻滿是不容置喙的壓迫,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判對方的結局。
抬眼望去,是一個看著溫文爾雅的男人,金絲邊眼鏡折射著微光,談吐間盡是沉穩的精英氣場,任誰看了都會先被這份斯文迷惑。
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份外表下藏著怎樣恐怖的實力與決絕。
嘴里叼了一支煙,身邊的小弟殷切的給他遞上一塊手帕:“嘿,老大,您用。”
他隨意的擦了擦手,把手帕扔到了祝安臉上。
“這種事不要再有下一次。”
“想辦法,補回損失,否則……”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離開,只留下了一屋子的烏煙瘴氣。
“系統,記憶。”
人都走了之后,祝安才捂著臉幽幽出聲,臉色難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是一個警匪故事的背景,原主是最大的黑色組織sanhehui里的二把手,而剛剛抽她的,就是她的頂頭上司,叫殷久玉的笑面虎,看著矜貴儒雅,實際上手段陰毒狠辣,饒是原主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也還是害怕他的手段。
她在組織工作了十年多,從十六歲,到現在快三十,從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小姑娘,到現在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瑟縮的二把手。
就在不久前,她幫組織運輸一批很重要的貨物,但是被人劫走了,于是就有了一開始的那一幕。
只能說這一巴掌已經很輕了,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就要抽筋拔骨了。
而她的攻略目標,是她手下的一個臥底警察,白彧,這次任務的失敗也少不了他的原因。
白彧是一個出色的警察,從上學訓練那會起,成績就一騎絕塵,短短幾年,出的所有任務,都圓滿完成。
來這里,是他毛遂自薦的。
因為上一個在這里的臥底,犧牲了。
臥底sanhehui是個三s級別的任務,十分危險,局里前后派了不少人,都是鎩羽而歸,但這并不影響有更多的人愿意冒險一試。
于是在一個雨夜,白彧被祝安撿了回來,成為了最底層的苦力。
這是他來到這個sanhehui的第三個月,在原主帶他們出任務的時候,他把這批貨物的信息泄露給了警方,導致了這次任務的失敗,以及巨大的損失。
祝安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認真的打量起自己。
還是那張相似的小臉,但是臉上有一道很猙獰的疤痕,還是灰太狼同款,疤痕下的皮膚,有著紅色的燙傷斑,頭發剪的很短,染成了棕黃色,像個假小子。
剛剛那個男人的巴掌絲毫沒有留情,不僅臉上漲紅的厲害,嘴角也流出了絲絲血跡。
二道背心由白色變成土灰色,內里穿了個束胸,讓她看上去十分扁平,松垮垮的褲子,褲腳堆到地上,顏色十分陳舊,耳朵上好幾個耳釘,手臂上還有一串英文紋身。
看起來就像是街上的二流子,準確來說,她現在就是。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有好幾處傷,刀傷,槍傷,凹凸不平的紋路,看著很嚇人。
尤其是腹部的那個彈孔,這是她為取得信任,幫殷久玉擋的槍,差點讓她沒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