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有力氣,那就從你開始吧。”
刀尖沒入皮膚,痛苦的嘶吼聲傳出:“啊——”
男人被兩個侍衛按著頭,好方便赫連彧下手。
一點點面皮被沾著鹽水鐵銹的鈍刀子割下,血肉模糊的臉看著格外駭人。
“我們說,我們說……”
濃重的尿騷味傳來,令人作嘔。
“早干嘛去了?”赫連彧瞥了一眼那兩個被嚇尿的人,把刀子隨手丟到地上,對著衛武說道,“剩下的,不用我再教你們了吧?”
“屬下明白。”
剖完一張皮,小小的殺雞儆猴一下,準備回房的赫連彧,聞到了自己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和鐵銹味,嫌棄的皺了皺眉。
祝安再次見到赫連彧的時候,赫連彧已經沐浴完,換了一身文人常穿的青衫了。
一支瑩潤的白玉簪將半頭青絲攏在腦后,余下碎發垂在頸側,平添幾分慵懶。
手中卻搖著一把素面折扇,指尖轉扇的動作利落,扇骨開合間不失文人風雅,倒帶著幾分揮槍耍劍的利落勁兒。
長衫折扇,別有一番韻味。
此時的祝安正洗漱完,穿著紅色里衣,坐在梳妝臺前,讓彩春幫她梳頭。
“王爺。”祝安率先開口請安。
看著這一身熟悉的里衣,赫連彧忍不住的想到前一天晚上發生的曖昧,耳框有些發熱。
“你身上有血腥味。”祝安揮退下人,像這個時代尋常的婦人一般,來到赫連彧身邊,為他褪去外衣,“王爺,你說的有事,是去sharen了嗎?”
剛沐浴完的赫連彧,身上有一股清淡的冷香,很好聞,但是在這種冷香里還未散去的,屬于地牢的血腥味,還是鉆入了祝安的鼻息間。
赫連彧有些意外,明明為了不讓祝安聞出來,嚇到她,已經沐浴熏香過了:“你鼻子倒是好用。”
不過祝安顯然不怕,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我就當是王爺夸我了。”
“回門,你應該也要自己回去了。”
他連皇上都沒去見,如果回門得時候陪祝安去了,指不定要被人怎么說呢,到時候不論是丞相還是他,都會惹得一身腥。
對此,祝安并不意外,只是平淡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庫房里的東西,你自己隨便挑,帶回去當禮物,也算是補償。”
“好。”
[怪不得原主會黑化背叛赫連彧呢,面圣,回門都不陪著去,甚至新婚夜,如果不是我要求,他估計也不回來,放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啊。]
[封建時代下,悲催的女子。]
不過祝安這個現代的,想的就很透徹了,名聲什么的,都沒有自己的小日子重要啊。
錢拿上了,想要啥有啥,還有個形同虛設的丈夫,未來想離開了,也可以得到一大筆錢,簡直就是人生理想啊。
這一晚,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只不過中間隔了一個銀河系。
但是這不重要,因為早上起來的時候,兩人就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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