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無論發生什么事,只要活著就是有希望的,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祁彧被一個女孩撲倒在地上,后背撞上了一旁的垂柳樹,著實有些疼。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還趴在他的身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雙眼緊閉,眼瞼微顫,嘴里念念有詞。
低頭看去,這個冒犯自己的家伙,是個漂亮的女生。
她生得一副極干凈的模樣,額前碎發軟乎乎垂著,遮住一點光潔的額頭,風一吹就輕輕晃。
鼻梁小巧秀氣,鼻尖透著淡淡的粉,下唇比上唇略厚些,唇色是天然的淺櫻粉,說話時會輕輕抿一下,像枝頭剛綻的花苞。
皮膚是冷白皮,在陽光下幾乎能透出光,連耳尖都泛著薄紅。
身形纖細卻不單薄,穿著簡單的衛衣長褲,整個人像初春沾著晨露的梨花,美好的過分。
真美好啊,真讓人想破壞,祁彧這么想著。
于是他索性就坐在地上,靜靜的欣賞這個有意思的玩具。
“你有什么想不開的,可以和我說說,很多事情說出來,就會好受很多。”
“是嗎?可是我怎么感覺不到?”祁彧配合的演下去。
得到回應的楚恬像是得到鼓勵,慷慨激昂得說了下去。
“你看看我,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父親重男輕女,在我出生的時候,嫌棄我是個女生,不管不顧的和我媽媽離婚,帶著全部的錢財離開了。”
“媽媽一個人打三份工,到處借錢,帶著我長大,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考入到了艾利斯頓學校,這不就是奇跡嗎?”
“有我作比較,是不是感覺好很多了?”
說完楚恬試探著抬起頭,看向祁彧。
他這才看到對方的眼睛,是澄澈的杏形,眼尾微微下垂,像含著汪溫軟的水,看人時總帶著點不自知的無辜感。
好漂亮的眼睛,好想,剜下來做標本。
楚恬見祁彧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正當疑惑之際,祁彧開口了:
“謝謝你的安慰,如果說完了的話,是不是可以先起來了?”
祁彧的聲音很溫柔,像是三月天的春風,帶來絲絲縷縷的暖意,讓人很難不親近。
楚恬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立刻紅了臉,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系。”祁彧在楚恬站起來的過程中,還搭了把手,十分體貼。
“嗯,那個,我叫楚恬,很高興認識你,”楚恬笑瞇瞇的朝著祁彧伸出手,“看你穿著校服,應該是迎新的學長吧?”
祁彧盯著楚恬的手,標志性的笑容不變,輕輕的握了上去,一觸即離。
“我叫祁彧,是學生會會長,也很高興認識你,你來這里是因為有什么麻煩嗎?”
這個地方有些偏僻,很安靜,一般不會有人來這里,所以祁彧才會喜歡來這,誰知道今天卻被人打擾了。
“額,我好像迷路了……”楚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指不自覺的蜷縮在一起。
“那我帶你離開吧,你是要去報到的,對嗎?”
“真的嗎?!”楚恬立馬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星星,“我是要去報到的,麻煩你啦!”
“嗯,跟我來吧。”
一轉身,祁彧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用手帕細致的擦拭著自己剛剛被碰了的手。
真可惜,衣服也不能要了……
————
第二天一早,祝安把自己美美的收拾了一通。
長發拉直披散在身后,帶了一副無框眼鏡,這個臉的皮膚狀態很好,白白嫩嫩,沒什么毛孔瑕疵,所以祝安只是涂了個裸色口紅,提提氣色。
穿著學院的校服,上身白色襯衫留了兩顆扣子沒系,沒戴配套的蝴蝶領結,而是松松垮垮的扎了個領帶,下身深藍色百褶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央,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露了出來,配套的西裝外套搭在手上,整個人說不出的禁欲。
踩著厚底小高跟,背著一個根本裝不了書的小方包,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下來。
管家見到祝安非常詫異,自家小姐可不是一個會安安分分上學的主:“小姐今天怎么這么早,不多睡會?”
“早餐放車上,現在去學校。”祝安風風火火的往外面趕,房子大的壞處這就體現出來了。
“好的,小姐。”雖然疑惑,但是管家不敢多說什么,招呼著其他女傭趕緊把早餐送出去。
今天是周一,學校有升旗儀式,所有人必須穿校服,準時到達。
當然像祝安這種階層的,也可以曠到,無所謂,不過她還是規規矩矩的去了,因為學生會會長是肯定要出席的,還要念一堆雞湯發稿。
“好累,這什么破路,還要本小姐親自走。”
祝安適應的很快,這才第二天就已經開始有了大小姐脾氣了,不過也不能怪她,踩著小高跟走這么一大段路,確實讓她腳疼慌。
[那你還穿這個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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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說的人設要維持好嗎。”
系統:呵,女-->>人,到底是為了人設還是為了好看,他不說。
終于,緊趕慢趕,踩著點到了學校。
校門口的豪車一輛接一輛,讓人應接不暇。
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們成群結隊,說說笑笑的走向校園。
作為古早瑪麗蘇,貴族學院的校園自然也是非常豪華的,商超、公園、公寓、健身房、游泳館等等,應有盡有,設備精良,絕對不會擁擠堵塞。
開門,被保鏢扶著下車,然后兩眼朝天的走進學校。
“那個是祝大小姐嗎?”
“好像是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