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我救了人,做了好事,誰曾想她反手就拿了床上的碎瓷片,說我看到了今日之事,要挖了我的眼睛,割了我的舌頭。”
“我還手了,還把她給砸暈了,這會兒她和那個男的都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宋長忠抿唇,眼睛里盛滿忐忑:“她說她是什么縣主,我還不小心把她的胳膊給劃傷了,姑姑,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胳膊被劃傷了?
原來他身上的血跡是這么來的。
宋知意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長忠見義勇為,救了人,還幫姑姑阻止了一件惡事,怎么會是惹了麻煩?
放心,這件事交給姑姑處理,你還沒吃晚飯吧,跟著秋月姑姑去換身衣裳,然后去找你爹他們吃好吃的去。”
有了宋知意的安慰,宋長忠明顯放松了許多,聽話的跟著秋月離開了。
宋知意拉過一旁等著的裴景川,哄道:“夫君先回去睡,我這兒還有些事要處理。”
“有事?”
裴景川輕輕蹙眉:“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不是什么大事。”宋知意接過平安手里的斗篷,親手給太子殿下披上:“很快就好,回去之后,喝碗醒酒湯就睡下,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裴景川點了點頭。
燭火昏暗的屋里,宜芳縣主是被凍醒的,她打著哆嗦蜷縮成一團,只覺額頭陣陣刺痛。
“嘶!”
她捂著腦袋坐了起來,昏倒前的記憶涌現,頓時咬牙切齒:“那個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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