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子殿下親臨,老臣未能接駕,還望殿下恕罪。”
“老王爺快快請起。”裴景川兩只手扶起了平北王,看向素白的靈堂,輕聲道:“老王爺節哀,父皇驚聞噩耗,惋惜不已,特派孤前來吊唁,送世子一場。”
早有人捧上了香,他一臉肅穆,對著靈堂拜了三拜,平安躬身接過香,將其插進了香爐之中。
就在此時,不知哪里吹來一陣邪風,將棺材前聚寶盆里燒著的紙錢碎片吹了起來,煙灰四散。
原本坐在一旁,形容枯槁的老王妃忽然眼睛睜大,大喊一聲,撲向了棺材。
“我的兒!”
“我的兒!你死的冤啊!”
“不知哪個心狠手辣的殺了你,可憐母親無能,查不出兇手是何人!”
“兒啊,你泉下有知,就托個夢給母親,母親拼了這場老命,也定會為你報此血仇!”
“兒啊!你可憐啊!”
她那雙哭腫的眼睛似乎已經有些看不清,一邊凄厲的大喊,一邊兩手在空中揮舞,腳下踉蹌間,就把那聚寶盆給踢飛了。
裴景川剛上完香,這銅盆一飛,燒著正旺的火堆裹著灰燼,直直的就沖他過來了。
平安和暮山一驚,連忙擋在前頭;,而平北王也是臉色一變,拉著裴景川往后退去。
“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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