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他抬起頭,就見宋知意笑盈盈的看著他,那一口整齊的牙齒,白的晃人眼睛。
心里的那股氣頓時散了。
裴景川嘆了口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今日打馬球,怎么不見長風?他年紀也不小了,不考慮成婚嗎?”
算起來,楚長風和裴景川差不多大的年紀,裴景川已經算是晚婚了,沒想到楚長風更甚。
“我前兩日出宮辦差,還看見他在福滿樓,一人點了一桌子菜,喝著上好的花雕酒,悠閑自在的很。”
楚長風現在在工部任職,有俸祿銀子,先前安家的時候,宋知意也給了安家費,他如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銀子全花在那點子吃的上了。
宋知意便笑:“隨他去吧,來京城這么長時間,別的他一問三不知,但一說到吃的,哪條巷子哪家小店,什么好吃,能給你說個明明白白,索性他就好這一口吃的,什么賭坊,花樓,他半點不沾,沒什么可擔心的。”
說起他今日不來的原因,她又無語:“我給他送帖子了,他知道這是各家相看,非說自己風流倜儻,英俊多才,怕被姑娘們看上,拒絕難免尷尬,所以就不來了。”
裴景川一時無,片刻后才道:“長風有時候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宋知意頓時哈哈大笑:“夫君是想說他自命不凡是不是?”
“也沒有。”裴景川不喜歡背后評價旁人,不自在的“咳”了聲,替楚長風找補道:“長風在工部做的很好,人情世故,處事能力,樣樣不缺,贊一聲博學多才也不為過。”
楚長風身上的那股意氣風發,叫他都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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