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懶懶的,“開累了,待會兒方至會來開走。”然后坦然自若地系上安全帶。
宋喬:“”
陸沉雋別過來看她,“還要去別的地方?”
宋喬不語,啟動車子。他是吃定了她,非要帶她去香園。其實她沒必要再抵抗,她會答應是為了袁政和口中的線索,但陸沉雋是自己非要做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她不信他能一直容忍這種狀態。等他耐不住反抗的時候,她就能借此將計就計擺脫這層關系。
其實不會太久,等星星來了,他就會扛不住的。
至于袁政和那邊,她抓緊時間要到線索就是。
夜晚車流量不高,她很快開到香園。
這次進去,里面依然空無一人。宋喬終于耐不住問道:“鐘叔不在了嗎?”
她還能念起香園的老人,陸沉雋不由泛起酸味,但如實回答:“還在,太晚了,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你想見他,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不用,問問而已。”算算時間鐘叔也有六十好幾,早就過了退休年齡。他一直都是香園的管家,照顧陸沉雋的姑姑、姑父,后來是照顧他,而她來香園后,鐘叔待她也極好。
“鐘叔年紀大了,我沒有讓他再干什么,只是讓他負責給暖房里的花草澆水。他知道你今晚會來,相信明早他會給你準備早餐。”說話時,陸沉雋站在她身后,雙臂把人圈在懷中。他低下頭,埋在她脖頸輕嗅。
屬于男人的熱辣氣息滾在她皮膚上,酥酥麻麻的。
從前他最喜歡這樣做。
宋喬站著不動。她本想著他早點做完,她就能早點回瑯庭。誰想他還要她留在這里過夜,她登時脫口否定:“我沒說過我要留這里過夜。”
在她脖頸處廝磨的唇下一秒就挪開了,連帶著那股氣息也被抽走。宋喬一時覺得皮膚涼颼颼,但遠不及男人此刻盯著她的那雙陰郁不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