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他帶著宋喬就要出去。
周文達氣到面部扭曲,“你站住,我有話要跟你說。”
周斯洵沒有停下腳步。
“好,你走可以,那東西你也別要了!”
感覺到周斯洵聽到這話時身體僵了下,宋喬知道周父口中的東西對周斯洵來說很重要。她拍拍他的手臂,通情達理道:“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她走出包間。
但她并沒有干巴巴站在門外等,索性去了趟洗手間。
她前腳進,后腳杜頌寧就追了進來。杜頌寧抓住她肩膀給掰過來,開門見山的問:“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斯洵哥哥?”
宋喬還沒張口,她又口氣自信道:“別跟我說什么感情寶貴是無價的,宋家五年前沒了,你從千金變成窮光蛋。而且還跟陸沉雋好過,在港城誰敢要你。所以你才會纏上斯洵哥哥這張飯票,不是嗎?”
這些話聽得宋喬內心毫無波瀾,來港城之前她就已經猜到會有這種結果,就是把她繼續跟陸沉雋捆綁在一起。這改變不了,不管是她本人還是陸沉雋都太具有八卦性。一個是落魄千金,一個是頂豪太子爺。
所以她才會選擇悄悄回到港城。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話說。”宋喬態度敷衍,明顯是不想跟她過多糾纏。
但她的沒所謂只會讓杜頌寧更站不住腳。
眼看她要走掉,杜頌寧伸手胡亂抓住她的衣領,敞開大片,完全露出脖頸,也把陸沉雋留下的咬痕暴露了出來。
宋喬臉一凝,把衣領扯回來,警告道:“事不過三。”
那咬痕,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弄的。杜頌寧崩潰:“你脖子上的痕跡你跟斯洵哥哥睡了!”
宋喬覺得她真夠搞笑的,“你是不是該重新去理解一下夫妻是什么?夫妻同床共枕很讓人奇怪嗎?”
“你簡直不要臉!”
話脫口而出時,宋喬就甩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杜頌寧捂住被打的臉,瞳孔地震道。
“我剛才說了事不過三。”宋喬冷目迸射出陰戾,“以后行舉止請注意點分寸,做人懂點禮貌比較好。”
“你!”
“你可以去告狀,到時候我也會告訴斯洵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宋喬氣場駭人,單憑跟周斯洵告狀就足以讓杜頌寧的氣焰消散大半,在周斯洵面前她還是想保持好形象的。
最終,她只能把剛受的屈辱咽進肚子里,憤怒離開。
見麻煩走了,宋喬吐口氣,擰擰眉頭也走出洗手間。
只是赫然出現的人影害她閃躲不及,直直撞上那硬邦邦的胸膛,緊隨著是一股熟悉的冷冽木質氣息霸道闖進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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