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洋把購物袋換到另一只手：“現在見到了，可以走了嗎？”

“霍振山是你廢的。”馮先生很肯定的說道。

“是。”蘇澤洋承認。

馮先生似乎有些意外他會承認得這么干脆。

“為什么？”

“他惹到我了。”蘇澤洋說。

巷子里安靜下來。

馮先生看著蘇澤洋，過了很久，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說完這四個字，便轉身，從巷子的另一頭離開。

沒有動手，甚至沒有再多說一句。

蘇澤洋提著購物袋，回到別墅。

白靈接過袋子，拿出里面的食材。

“先生，顧總今晚還是不回來。”

“她有聯系你嗎？”蘇澤洋問。

白靈搖了搖頭：“沒有。”

蘇澤洋不再說話，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

省城，武術協會總部。

一間寬敞的辦公室里，馮塵站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前。

“事情就是這樣。”馮塵匯報完畢。

辦公桌后，一個頭發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練著毛筆字。

他寫完最后一筆，才抬起頭，將寫好的字舉起來吹了吹。

上面是兩個字：規矩。

“你的意思是，你問他，他承認了，然后你就回來了？”男人將字放下，聲音很平淡。

“是，陳會長。”馮塵回答。

陳會長拿起一塊鎮紙，壓住宣紙的一角：“他叫什么名字？”

“蘇澤洋。”

“做什么的？”

“不知道，魏遠山說，他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凌雪的先生。”

陳會長點了點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霍振山是我們協會下屬八極門的門主，他在江川被人廢了，門派也散了。我們派人去調查，結果調查員只帶回來一個名字，和一個……‘是’。”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馮塵沒有說話。

“馮塵，你覺得，這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陳會長問。

“會長，那個人……我感覺不太簡單。”馮塵說。

陳會長轉過身，笑了笑：“在省城這片地方，講的是協會的規矩，不是某個人的拳頭。既然他不肯來省城給我們一個交代，那就我們派人去江川，幫他體面。”

他走回辦公桌，拿起內部電話。

“叫喬嵩來見我。”

……

三天后，顧氏集團大樓。

顧凌雪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顧總，您之前讓我留意的房產，有幾個不錯的盤，資料我整理好了。”

秘書將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桌上。

上面是幾個高端公寓的詳細信息，地段、安保、戶型都符合她的要求。

顧凌雪滑動著屏幕，目光在一個名為“云頂天匯”的大平層上停下。

“就這個吧，你聯系中介，安排一下看房時間。”

“好的，顧總。”

秘書出去后，顧凌雪靠在椅背上。

分開住，也許對兩個人都好。

她正準備處理文件，前臺的內線電話打了進來。

“顧總，樓下有幾位先生找您，沒有預約，他們說……您一定會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