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嬤嬤仰著頭回憶了一下。
“知道的不多,只聽聞他是宸王平息北亂的時候帶回來的,當時好像一共有三個孩子,宸王膝下無子,就全都養在了身邊。”
“三個孩子?為何只有他被封為郡王?”
云向晚不解。
“聽說多年前宸王府有人下毒要害宸王性命,是他替宸王擋了災,還險些沒了命,宸王從那以后便對他另眼相待,隔年就收了義子,改了姓名封了郡王。”
王爺收的義子改換姓名是必須的。
這一點云向晚知道。
“他原名叫什么您知道嗎?”
杜嬤嬤搖搖頭:“沒聽人提過,怕是只有宸王的人知道。”
云向晚思索了一下又追問:“那他到盛京的時候多大?”
“不到十歲吧,我記得他與咱們殿下好像差了一歲。”
不到十歲
云向晚若有所思。
她與季來之相識時他也就十一,若是他那個時候就在宸王府中了,想來是無法再分身到槐安城的。
難道真的只是相似?
杜嬤嬤整理好床鋪見云向晚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上前拿了毯子蓋在云向晚腿上。
“小姐,朝中局勢復雜,有皇后娘娘這層關系,您還是離宸王府的人遠些。”
陸輕舟生得好,在盛京中得不少大家閨秀的青睞。
杜嬤嬤擔心云向晚也鉆這個牛角尖。
皇上和宸王是在對立面,云向晚若是走岔了路會害了她自己。
云向晚知道她的意思,眉眼彎了彎:“嬤嬤放心,我知道我和誰更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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