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商量的親事?為何他不知道?
還有,他們堂堂國公府,為何要同一介商戶結為姻親?
柳氏雖然對眼前的情況一頭霧水,可也并未打算開口。
自己兒子娶的是誰她不在乎,只要是這國公府的小姐就成。
姜氏的心像是被熱油烹了一般,垂在衣袖下的手攥了又攥。
“這樁事我容后再與國公爺說,今日是晚兒的生辰,大家都是來赴宴的,莫要被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耽擱了。”
姜氏望向云謙的眼神帶了祈求。
云謙也知道這件事兒不光彩,再鬧下去只會更難收場,話鋒一轉招呼眾人落座開宴。
在場的也都是聰明人,附和幾句也就將此事揭了過去。
可實際上個個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知道今日這門婚事應當是姜氏看給云向晚的,結果陰差陽錯叫三女兒和高家公子看對了眼。
不少人背地里笑話姜氏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給原配的姑娘草草打發出去,卻最終叫自己成了笑話。
姜氏掐的掌心都在滴血,面上卻仍要裝得體面。
宴會結束,云向晚親自送了陸君回出門,還給他托他給皇后捎了幾樣東西。
“你若是應付不了就讓人給我傳話,我雖無法時時關照,但震懾他們一下還是能行的。”
陸君回又給了她另一塊兒腰牌:“若需要大夫可憑我的牌子去找沈硯,他是我的人,信得過。”
云向晚收了牌子福身道謝:“表哥放心,我心中有數。”
回到院里她又遇上了陸輕舟。
他斜倚在欄桿上,像是在刻意等她。
“郡王還沒走?”云向晚頓住步子。
陸輕舟嘴角一揚,抬步走到云向晚面前,手中物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若走了,姑娘晚上怕是要輾轉難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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