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打斷了他的話。
“還有去接我的嬤嬤,也死了。”
高衍懵了:“那,那又怎么了?”
云向晚勾唇一笑:“你若娶我回去,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高衍一驚,不可置信的盯著云向晚。
“你在說什么?”
云向晚依舊笑著,卻莫名多了幾分陰寒。
她從容淡定的伸出手,手上竟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而她另一只手捏著的是他今日帶來的黃鸝。
那黃鸝脖頸處鮮血淋漓,耷拉著腦袋,顯然已經死了多時。
“鸝兒。”
高衍驚呼一聲想伸手去拿。
云向晚手腕一轉,匕首徑直抵在了高衍脖頸。
高衍嚇的一抖。
“你,你干什么?你要是敢傷了我,我,爹娘不會放過你的。”
“你覺得我怕嗎?”
云向晚湊上前,嘴邊的笑分外恕Ⅻbr>“我在這里殺了你,再說一句冤枉,你覺得憑著高家一介商戶,斗得過國公府嗎?”
話落,她手中匕首又近了一寸。
高衍瞬間嚇得大叫:“我不娶了,我不娶了。”
他雙腿顫抖,面白如紙,哪里還有半點兒剛剛的儒雅。
他知道云向晚不是開玩笑。
她真的會殺了他!
云向晚歪了歪頭:“你說真的?”
高衍想點頭卻又不敢,只能閉著眼睛,面頰不斷抽搐。
“真的,真的,我,我回去就跟我娘說,我不喜歡你,我對”
“對三小姐一見鐘情。”云向晚補上后面的話。
高衍又是一愣:“什,什么?”
“你們今日來不就是想攀國公府這門親事嘛,我怎好叫你們空手而歸,我三妹妹也是嫡女,還是姜家的外孫女,你娶她于高家而也是好事。”
云向晚不緊不慢的說著。
“可是我對三小姐都不熟。”高衍戰戰兢兢。
“成了婚就熟了。”云向晚說道。
“可”
高衍話還沒出口,那匕首的冰涼和他的皮膚更近了一寸。
“我心悅三小姐,我心悅三小姐。”
他忙大喊。
云向晚十分滿意地收了手。
“高公子既已有心悅之人,你我便不好再多說,請吧。”
高衍如獲大赦,拔腿就跑。
踏上一旁的石子路還摔了一跤,磕得手掌都破了卻也顧不得看,生怕慢一步云向晚的匕首就把他的脖子劃開。
“就這還男子漢大丈夫,呸。”
鳴春啐了口唾沫。
“男子漢?”
云向晚挑眉冷笑。
“他與這三個字不沾邊。”
云向晚將手中黃鸝交給鳴春:“給這小家伙洗洗放生吧。”
黃鸝沒死,不過是用了點藥和雞血嚇唬高衍罷了。
鳴春小心翼翼的捧著黃鸝離開。
云向晚目光沉沉地立在湖邊望向遠處的人聲鼎沸。
身后腳步由遠及近。
“傳聞云家大姑娘膽小如鼠,今日一見,名不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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