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救命!求您救救我。”
吳婉兒以為他是懼怕沈清嫵的身份,近乎央求道。
“看來你的敵人沒認清形勢,還以為我是來救她的。”
蕭衍這才低頭,屈尊降貴地看了吳婉兒一眼,語氣戲謔。
他這話是對沈清嫵說的,完全沒把吳婉兒的生死放在眼里。
吳婉兒怔住,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侯爺……”
“閉嘴。”
蕭衍躲過她的糾纏,私警告似不耐,“吵。”
僅僅一個字,就讓吳婉兒的心情從天堂跌進地獄。
她的哭喊卡在喉嚨里,發出的只有驚恐的嗚咽。
沈清嫵不解,蕭衍這人太奇怪了。
他若真想阻止她,為什么不動手,他若不想阻止,又為何現身?
還是他真的只是看熱鬧。
“侯爺究竟想做什么?”
那幾人眼瞅著馬上要醒了,她不想再糾纏下去。
外祖父是個出必行的人,他說放了吳婉兒,就一定不會傷她性命。
如果讓他知道,她殺了吳婉兒,外祖父一定會生氣。
可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再嫁禍給山賊或者流寇,外祖父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蕭衍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她緊握的軟鞭上,月光流轉,鞭子像一條銀蛇,襯得她危險而又迷人。
“當然是想夸你,剛剛我可沒錯過郡主飄逸又果斷的身手,直擊敵人要害,倒是之前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沈大姑娘,有天壤之別。”
他的語氣里,沒了懷疑和試探,只有欣賞。
沈清嫵俱是一怔。
就在她分神的剎那,蕭衍動了。
他身影如風,并非攻向沈清嫵,而是直擊地上的吳婉兒。
沈清嫵大驚,吳婉兒的命,她取定了!
她想也不想,迅速出鞭,帶著破空之聲,落在蕭衍的手腕上。
可是蕭衍的目的根本不是救人,他手腕一翻,精準避開她的攻擊,指尖輕動,又一粒石子射出,直擊吳婉兒啞穴。
“呃!”
嚇得瑟瑟發抖的吳婉兒,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大大地睜著,看向他。
蕭衍動作沒有停滯,側身避開沈清嫵靈活的軟鞭,兩人就得過了幾招。
沈清嫵每一次出手,招式刁鉆而凌厲,像是要置他于死地。
可蕭衍每一次抵擋和閃避都恰到好處,游刃有余。
沈清嫵越打越是心驚,外祖父常贊嘆她是個習武天才,這幾年,已經沒人能接得住她這么多招,可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攻擊都被他輕易化解。
“郡主這鞭法,不愧是老鎮國公親傳,但是他老人家光明磊落,連武功都是。”
蕭衍在過招間隙點評她,并且語氣輕松。
知道她不僅會武,還擅用暗器,所以蕭衍連她袖中的銀針都躲了過去。
“記住,人最薄弱的地方是眼睛,幾乎沒人能想到,對方出手的第一招是這個。”
沈清嫵再次揮鞭,蕭衍側身,與她擦肩而過,左手擒住她的手腕,右手直戳她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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