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懷中掏出一個方子,這是她根據醫書孤本,琢磨出來的方子,也拿到回春堂給錢叔看過,并在人身上實踐過。
每日服用,可調理人的體質,強身健體,百毒不侵,還能大大提升體力。
男子和女子練武的懸殊,就在于男子的體力遠遠強過女子。
只要克服這一點,她們女刃,便可戰無不勝。
得到姑娘的肯定,阿花兩眼放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嫵。
姑娘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武功最高,心地最善良的女子。
就像廟中的菩薩一樣。
隨即,阿花眼神又變得堅定,“姑娘,您給了我生命和力量。
阿花別無所長,唯有這條命,和這點微末本事,能為姑娘效力!
訓練女刃,是我如今唯一能為您做的事,我定會竭盡全力,不辜負姑娘的期望!”
看著那一排排亮燈的屋子,阿花仿佛找到了存在和歸屬感。
“是姑娘讓我們知道,女子不是只能依附男人,我們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可以用自己的雙手,掙來尊嚴和未來!這份恩情,我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沈清嫵能感受到阿花話語中的真誠。
當初她救阿花,只是出于憐憫和同情,但看到阿花和這些少女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她心中也生出一種不同的責任感。
“我都知道,不必多,咱們互相成就。”
那群女子這么拼命,長時間肯定傷身體,她要的不是一時,是長久。
沈清嫵叮囑道:“她們的訓練要勞逸結合,循序漸進。根基打牢,讀書練字也不能松懈,辨識藥材,毒理,這些都得跟上。一支只會武力,頭腦簡單的隊伍是走不遠的。”
“是,姑娘放心,我都按照您交代的在進行。”阿花鄭重應下。
沈清嫵拿起劍,親自指點了阿花用劍薄弱之處。
“你要記住,身為一個合格的殺手,劍出鞘必見血,不論男女老少,都不能心軟,心軟是一個殺手的死穴!”
阿花點頭,“姑娘,我知道了。”
那排房屋,最頭上的四間屋子,是教女刃武功,讀書識字,琴棋書畫,醫術和毒藥的老師。
靠近東邊的第二間屋子,燈還亮著。
沈清嫵走過去,把一個包裹放在門口,敲了敲門后,飛身離開。
只要那人肯親自帶領女刃,女刃的未來,不亞于千味齋。
屋里的人聽到動靜,打開門,女子仿佛是從雪山之巔誤入人間的一片雪花,周身縈繞著一種與紅塵俗世格格不入的疏離。
美得驚心動魄,好似廣寒宮中抱著兔子的仙娥。
她的清冷不是刻意營造,而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對塵世的不屑和漠然。
女子伸手拾起包裹,打開粗略的一看,朝沈清嫵離開的方向揚了揚嘴角。
“明天開始,叫我師傅。”
女子對院中,還在練劍的阿花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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