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不怪我害了繡珠?”福芽一臉不明所以,她都做好受罰的準備了,驚喜來得猝不及防。
再三確定姑娘不會怪自己后,福芽才答應去沐浴換衣服。
翌日大早。
正廳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據說知夏去給沈川送早膳,撞見他和一個婢女不著寸縷躺在床上。
一晚沒見而已,她竟被一個婢女截了胡。
玉珍繪聲繪色和沈清嫵講著自己從前院聽來的八卦,“姑娘,您不知道老夫人和夫人都去了,圍了好多人。”
她從小在外面摸爬滾打,從福芽自己回來姑娘也沒生氣,她就看明白了,姑娘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看中繡珠。
“繡珠呢,父親什么態度?”沈清嫵頗感興趣,問了一嘴。
玉珍講得更起勁,邊講邊比畫,”繡珠躲在屋里,老夫人叫人把她拉出來賣到窯子里,老爺攔著不讓進,還說要是誰敢對繡珠不利,他就不回來了,天天去窯子里陪著繡珠。”
沈清嫵笑了笑,沒再問。
繡珠和沈芊雪死去的親娘,李柔兒長得有三分相似,與其說沈川護著繡珠,不如說他是在護著以前沒護住的李柔兒。
沈川一向出必行,沈老夫人怕他真犯渾,影響仕途,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繡珠當時就被抬為姨娘,住在青鸞閣,直接省去了給主母敬茶的步驟。
下午,她來了飛鴻院。
和去的時候不同,現在的繡珠,衣著打扮華麗,手上涂了蔻丹,整個人容光煥發。
一朝得勢,繡珠思來想去,能炫耀的人只有沈清嫵,不知道她會不會毀斷腸子。
“大姑娘,我是專程來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叫我去送雞湯,也不會有我和老爺這一段佳緣。”
沈清嫵絲毫不在意她語氣中的得意,“四姨娘不必如此,是你和父親有緣。”
沒達成目的,繡珠氣沖沖地走了。
瑞園。
紫麒麟香爐,裊裊吐著芬芳的香霧。
謝氏躺在床上,臉色發白,眼角不斷往外滲出淚珠。
為什么老爺寧愿寵幸婢女,都不愿來陪陪自己。
沈芊雪坐在床邊,一臉擔憂,“真不知道大姐姐怎么想的,讓繡珠去送雞湯,母親,您說會不會是大姐姐指揮繡珠,故意勾引父親。”
“雪兒,不要亂說,阿嫵是你姐姐,你們姐妹二人要和睦相處,不能相互猜忌。”
謝氏輕咳,制止她說下去。
沈芊雪咬唇,委屈道:“母親,雪兒也不愿這么想,可您不覺得太湊巧了嗎?”
“阿嫵這么做對她又沒有任何好處啊。”謝氏遲疑。
“母親,姐姐肯定還在怪您在祖母壽宴上說的那番話,也怪您沒有把我送走,不然她要您嫁妝做什么?
我本不想說這些事,但雪兒不愿讓母親蒙在鼓里。大姐姐是您的女兒,您心疼她,可您是我的母親,我也心疼您。”
沈芊雪趴在謝氏懷里,依依不舍道。
那些嫁妝,她一定要從沈清嫵手里搶回來。
都給沈清嫵,她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
“雪兒,你說阿嫵真的還在怪我嗎?”謝氏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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