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要說你剛才是差點摔了,我丈夫扶了你一下?”
“還是你要說你剛才是差點摔了,我丈夫扶了你一下?”
“扶你能扶到懷里去是嗎?”
文語詩聲音尖銳,以為自已這么質問,再不要臉的人都得心虛一下吧?
不成想,她這次遇到的,還是個硬茬子。
不僅沒如她想的那樣心虛氣短。
反倒氣勢比她還盛。
眼神比她都凌厲。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那個被‘捉奸’的呢!
就聽陳霞提高聲音說:“我們為什么抱在一起,你還好意思說!”
“我沒找你質問,你還質問上我了。”
她朝文語詩走了幾步,步步緊逼。
“我紀大哥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你不知道?”
“要不是你拖他后腿,關鍵時侯你跑了,留他一個人面對那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他能傷得這么嚴重?”
“紀大哥說他以后都不能留在部隊了,你記意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自私又沒用的人!”
“你說什么?!”文語詩這下不僅是手抖了,她鐵青著臉渾身都在發抖。
“我們家的家事,和你個外人有什么關系?輪得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還質問到她頭上了。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陳霞:“我都說了我是紀大哥的干妹妹,作為妹妹,我哥出這么大事,我說幾句怎么了?我心疼!”
“誰跟你似的沒有心,我紀大哥都傷這么重了,還是因為你傷成這樣的,結果現在你連照顧都不照顧一下啊。”
“我來的時侯我紀大哥床頭連杯水都沒有,文語詩,你也配當他妻子?”
陳霞比紀澤他親妹妹都要理直氣壯,文語詩直接聽了個氣極反笑。
“我不配當他妻子,那誰配?你配?”
她才不信什么干哥哥干妹妹關系純潔這樣的鬼話。
都是千年的狐貍,這狐媚子在她跟前玩什么聊齋。
她眼神譏諷:“我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這紀澤一出事,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來了。”
“你這個干妹妹,說實話,我從來都沒從紀澤的嘴里聽說過。”
“現在跑到我面前要我的強,呵,小丫頭片子還挺會找機會表現自已。”
“話說的好聽,又是替紀澤出頭,又是替紀澤可惜的,可好聽話誰不會說?”
“真到了關鍵時侯,不說別的,就說今天當著那些恐怖分子的面,你個黃毛丫頭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越是這種看著刁蠻的小丫頭,越是紙老虎,外強中干。
她最起碼還能跑出去求救。
換成這小丫頭片子。
說不定就只會扯嗓子尖叫了。
“有時侯,說話好說,一張嘴什么好聽話都能往外倒,但等真攤上事兒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沒有用。”
“就比如你現在。”
“一點忙都幫不上,就只會站在我面前勾搭我的男人,還要理直氣壯的沖我狂吠。”
她收拾不了溫慕善,難道還收拾不明白一個黃毛丫頭嗎?
文語詩眼神沉了沉。
天冷了。
老虎溝后山屬于紀澤妹妹的墳里,又該多躺個人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