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跑到老太太面前耀武揚威,仗著懷孕苛待養子……在她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文語詩憋狠了一朝翻身給出的報復。
因為懷孕這事做不了假,她敢作假紀澤不可能放過她。
她現在的靠山就只有紀澤,她娘家那邊還得指望紀澤照拂呢,她不敢拿這種事耍紀澤。
馬萍韻覺得自已這雙眼睛看透了太多。
文語詩沒必要平白無故的編這種瞎話,她就算沒懷孕,不也是賴著不離婚嘛。
懷孕了,只能是讓她的日子變得更好了,別的也沒啥多余的好處,紀澤又不會因為她懷孕了就幫她把她娘家人從下放的地方給撈回來。
所以她懷孕肯定是懷孕了,也因為懷孕了,才敢這么明著張狂,她就賭我不敢對她怎么樣。
有紀澤在,紀澤看重親生孩子,她確實不敢明著對文語詩怎么樣。
趙大娥點頭:是,馬萍韻這個說的沒毛病,其實我一開始也懷疑過文語詩懷孕是不是假的,后來我看紀澤高興成這樣……這就不大可能是假的了。
咱家紀老二可不是個能被人給糊弄住的。
他要是沒確定文語詩懷孕,他就不可能大操大辦的要辦流水席,那么好面子的一個人,就差敲鑼打鼓的告訴村里人他有后了。
這要是假的,文語詩現在估計已經慌到要想辦法跑路了,老二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發現她敢在這種事上騙他,還害他鬧這么大笑話,以老二的小心眼,她文語詩沒好下場的。
文語詩和老二是夫妻,不可能不了解老二是啥性格。
她現在沒跑路……趙大娥很是客觀的分析了一波,她不僅沒跑路,還這么囂張……可見肚子里是真的有貨。
溫慕善:你們的意思是,她這是懷孕帶來的有恃無恐
趙大娥點頭:就是仗著懷孕,飄了。
她說的話,就是馬萍韻的心里話。
馬萍韻咬牙道:我不能讓她再飄下去了,不然等到她真把肚子里的金疙瘩給生下來,這紀家二房就更沒我兒子的下腳地了。
她意已決,溫慕善不再勸她,只是問她。
那你準備用計劃幾別說你想氣她,為了逼她和你動手,準備當著她的面親近紀澤啊,你要是還想用這招兒,那我走了。
要是玩這么低級的,她還在這兒浪費時間跟馬寡婦開個啥子會,整得挺像那么回事似的,結果就琢磨出個便宜紀澤的主意。
她溫慕善受不了這氣。
馬萍韻也知道自已最后破罐子破摔想出的主意有些胡鬧了。
她就算激怒文語詩和她動手,真把文語詩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了,那她也沒個好。
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破爛主意,她自已其實心里也有數。
但她也是實在沒招兒:我還是想用第二個計劃,但現在的問題是……我不知道怎么在文語詩看得這么牢的情況下,把她弟弟給引出來。
劉三鳳:用吃的呢我看她弟弟挺饞的。
感激的看了劉三鳳一眼,馬萍韻搖搖頭:不現實。
她弟弟是人,不是狗,我總不能擺一路吃的就為了讓他順著一條路邊吃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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