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鳳是想‘推波助瀾’,但她說的也不是假話。
她現在是真覺得紀澤不是個玩意兒。
狠起來忒狠,一點兒人情味都不講的。
老爺子臨死之前說的一點兒沒錯,他這個人就是冷心冷肺。
他能為了恨老爺子,讓老爺子帶著遺憾走,那可是他親爹啊,說翻臉就翻臉。
還有我。劉三鳳提起自已娘家的事兒就恨得牙根癢癢,之前給我娘家人安排工作的時候我還挺感謝他,后來莫名其妙說給攪和黃就給攪和黃了。
他說是部隊那邊查他了,誰信啊!
反正劉三鳳是不信,之后要不是紀澤給了她娘家買工作的錢,她現在說起紀澤來能把話說得更難聽。
這一次,溫慕善沒溜縫子。
因為紀澤被查被處分的事就是她一手安排的。
劉三鳳娘家的鐵飯碗,是她安排劉家人端上的,也是她安排劉家人空歡喜一場的。
她心虛的移開視線,emmm……這墻角的小草……長得可真草啊……
沒注意溫慕善的躲閃,劉三鳳歸正傳:反正我們這家里人都不敢把希望放到他身上,指望他做點啥。
你要是想著他知道文語詩虐待孩子就能和文語詩離婚……嘖……我勸你還是別抱這個希望。
你倆孩子和他再親,能有親娘、親爹、親妹妹親加起來兩條命外加一個癱瘓,都沒法讓他狠下心來和文語詩離婚。
你指望他因為你孩子和文語詩離婚……
劉三鳳搖搖頭,嗤笑聲像一個巴掌,狠狠拍到在這之前自詡聰明的馬萍韻臉上。
告訴馬萍韻她以為份量很重的兩個孩子,或許在紀澤那兒,連兩塊兒會影響紀澤的砝碼都算不上。
馬萍韻看了眼乖巧站在她身邊睜著大眼睛也跟著聽,聽得似懂非懂的小兒子。
伸手憐愛地摸了摸小兒子的后腦勺。
她鼻子發酸,到底和劉三鳳、溫慕善交了心。
我其實不是指望紀澤能對兩個孩子有多深的感情,也不是指望他沖著這份剛結成的父子之情,和文語詩離婚。
他們才剛當上父子,說白了,不是親生的,咋可能有多深的感情。
聞,溫慕善和劉三鳳對視一眼,沒想到馬萍韻竟然不是她們以為的那么天真。
劉三鳳納悶:那你指望紀澤沖著啥給你倆兒子出氣啊
不沖感情還能沖啥啊感情都指望不上呢,指望別的那不是更扯淡
馬萍韻表情認真:我指望他沖著責任,必須護著我兩個兒子。
孩子爹是他紀澤的戰友,他領養我兩個孩子不管是出于同情還是出于別的想法,最起碼好名聲讓他擔了。
就靠著領養犧牲戰友遺孤的名聲,他在部隊的路都能好走不少。
我雖然是鄉下人,但我不傻,他是養了我兩個孩子還幫了我挺多,但他不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撈到。
相反,紀澤撈到的好處在馬萍韻看來,才是最有含金量的好處。
馬萍韻又摸了摸了小兒子的頭,語氣苦澀:所以我剛才才敢給文語詩下馬威,才敢豁出去和她撕破臉和她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