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惜過善丫頭哪哪都好,長得好,人品好,結果要受這罪,還得拉攏養子。
她們一個接一個的想起來當初聽過的八卦,那有關紀建設兄弟倆有多不識好歹的八卦。
記憶回籠,再和當下的事一串聯。
有人一拍大腿:你們說能不能真是編瞎話呢
這孩子機靈,當初都想把善丫頭給趕走,現在萬一是因為想把紀老二現在的媳婦給趕走所以故意編瞎話說被養母虐待了呢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可是有前科的。
文語詩冷眼聽著她們‘推測’,當聽到這句‘公道話’后,她眼睛又是一亮。
就是這樣,這孩子嘴里沒一句實話,一肚子心眼子,我也是沒辦法,我一個大人,還是當長輩的,挺多時候我都不和他一般見識。
但是我沒想到這我剛從醫院回來,他和他娘就聯起手來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是真想不通他怎么就不能接受養母,以前想不通,現在看他親娘都住進家里來了,我這倒是有點想通了。
任誰都能聽出她的外之意。
馬寡婦渾身一顫,抖著聲音說:你什么意思
你說我什么意思,你自已打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文語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我一個寡婦,我擔不起你潑的臟水,我男人是烈士,你現在張口閉口的想引著人往歪了想我,你這是想逼死我
馬寡婦說著,眼淚像是流不完的流。
沒有你這么欺負人的,我就是看不下去你往死里打我孩子,就想要個公道,結果公道沒要著,反倒被你這么編排。
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啥叫你以前想不通我兒子為什么不認你這個養母,現在看我住到紀家就想通了
你這么說話也沒給我留活路啊!
她哭的渾身都在發抖,秋葉一樣瑟縮伶仃,她這樣,眾人才想起來,其實不僅僅是文語詩無依無靠,這寡婦說來……
也是個無依無靠的可憐人。
文語詩被她這裝可憐的架勢惡心得不輕。
你不用在我面前尋死覓活,張口閉口的說我要逼死你,你活不下去了,你要是想死,早死了。
越是成天把死掛在嘴邊的,越舍不得死。
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打著什么盤算,你自已心里有數,一哭二鬧三上吊對男人管用,對我不管用,別人看你可憐,我不覺得。
因為尋死覓活,你從紀澤手里拿過多少好處便宜都讓你占了,結果你裝得最可憐,這世上沒有什么好事都歸你,大家還得可憐你的道理。
文語詩算得上是乘勝追擊,仗著溫慕善的幫忙打上了順風局。
直接一鼓作氣把心里話全吐出來了,一把撕掉了馬寡婦的可憐外皮,也算是回敬馬寡婦剛才往她臉上招呼的嘴巴子了。
她剜了馬寡婦一眼:你不用在這兒裝,我沒虐待你兒子就是沒虐待你兒子,我還是那句話,你兒子什么德性你清楚,不僅你清楚,連溫慕善都清楚。
你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給我按虐待孩子的名頭,你看誰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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