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解釋的。
誰被潑了臟水能不想著洗清白。
可當她發現自已‘勢’不如人,無論如何都帶不動風向解釋不清后。
她也就不解釋了。
他們罵她是屎,說她一直粘著紀澤不放,那她索性就真當屎,只要能讓紀澤臭名遠揚。
她愿意一直‘蹭’,一直揭露紀澤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她甚至都不在乎自已的名聲了。
只可惜……人微輕。
她到死。
也沒達成心愿。
小文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其實沒那么難聽,真的。
死者為大,有不少人還是有底線的。
而且很快風向就調了個個兒。
溫慕善不解:調了個個兒
對。小文感慨了句老天有眼,你上輩子走后,紀澤養子說你是心臟病發。
一開始挺多人說你是遭報應了,這樣的話你聽聽就得了,蠢人說蠢話,咱們不往心里去。
后來你住的療養院里的一個小護士爆出了一段音頻,是你死之前和養子的對話。
那段音頻雖然很快就被壓下去了,在網上也找不到了,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聽到了。
風向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了。
后來紀澤的對家大概是看火候到了,你這邊還搭上了一條命,你的身份畢竟微妙,這件事太值得利用了,所以……
溫慕善有些無力:所以哪怕風向變了,這其中也是因為利益
不是老天開眼,也不是正義者為她喊冤。
而是……
紀澤的對家利用我的命去打擊紀家,我活著的時候沒人愿意幫我一把,因為我不值,我死后這條命倒是值上錢了。
她說的時候自已都覺得諷刺。
小文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因為這就是實情,現實……總是讓人失望。
善善姐,你往好了想,至少上輩子他們也算得了點兒報應,沒笑到最后得意一輩子。
溫慕善半晌才擠出來一句話:你是會安慰人的。
是吧,我也覺得我挺會安慰人。
善善姐你就說我安慰得對不對。
他們沒好下場的。
紀家因為被對家聯手做文章,紀澤直接被調離了權利中心,早早讓他退休養老去了。
他早死也是因為這個,一輩子意氣風發,正是職業生涯黃金期要享受權利頂峰風景的時候,卻被逼閑賦在家。
我用老姜的視角看,我覺得他是抑郁死的,被迫養老沒兩年身體就完了。
他要是還大權在握,我覺得以他的身子骨得活個一百歲,這早早就沒精氣神了,人可不就活不長。
他死之前,風向其實就一直在往你那邊倒,只是礙于他的功績,大家不愿意明著去說這位老首長什么。
后來他一死,風向直接就變了。
曾經被壓下去的錄音不知道被誰又翻出來了,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說關于你的事兒,你養子養女的名聲徹底一落千丈。
你活著的時候他們漠視你讓你被人人喊打,紀澤一死,他們沒了保護傘,他們反倒要開始為當初對你的漠視買單。
因為不孝,他們被人人喊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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