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想紀澤卻先她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有事
我想和你說說話。
溫慕善:……她狐疑的盯著紀澤,不明白紀澤在這種時候找她說什么話。
你……不在這兒送你老爹最后一程
聽她這么問,紀澤面上神情更加陰郁。
好在說話的語氣仍舊客氣,不然溫慕善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懷著疑惑,她和紀澤去了一個他們彼此都很熟悉的地方。
也就是他們兩個人重生回來的那個小山坡。
看著熟悉的地方,面前是熟悉的人,紀澤挑了塊兒石頭隨意坐下,還很紳士的給溫慕善掃了掃他旁邊石頭上的灰。
溫慕善被他這一手膈應得不行:你中邪了
上輩子倆人新婚的時候,紀澤都沒這么‘周到’過,現在這是突然抽什么瘋
紀澤把手上的土拍掉,勾起唇角:你就當我是中邪了吧。
見狀,溫慕善嚇得人都后退了一步。
這、這……這怎么不算中邪
老爹在那兒等咽氣兒呢,大孝子跑出來跟前妻對著樂來了。
這畫面太嚇人溫慕善都不咋敢看。
她深吸一口氣: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帶著紀澤走!
我都不求你從他身上下來,我就告訴你一句話,我是他前妻,我和他沒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你愛找誰找誰去!
紀澤:……
他是真無語了。
反應過來溫慕善是什么意思后,他以拳抵唇笑到渾身發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變異。
溫慕善:……你是紀澤
笑得不行,紀澤很確定的說:放心吧,我是紀澤,不是鬼,也不是讓誰給穿越了。
溫慕善:你是紀澤你爹都這樣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紀澤笑聲一頓,沉默了好幾秒后,突然回了一句:因為我薄情寡義嘛,你了解我的,我沒良心嘛。
這人絕對不正常!
溫慕善沒說話,只是一味的又和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
紀澤也不在意她的防備,他現在就想和一個懂他心里苦的人說說話。
溫慕善,你記不記得你上輩子老和我說,說我家里人對我的好是摻雜著利益的。
你不說話也沒關系,我知道你記得,因為只有你那么苦口婆心的跟我說過這些,只不過我當時沒信。
你說我自大,我現在覺得或許我這個人真的有點自大……
他在那兒擺出一副憂郁姿態,叭叭叭個沒完。
說出來的話要多交心有多交心,仔細一聽,甚至還能聽出些許溫情,溫慕善瞇起眼睛,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以她對紀澤的了解。
紀澤不是一個會把脆弱示人的人。
尤其還是展示給她。
這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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