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說這好處她拿的不安心,因為她根本就沒準備救錢有才,卻不想曹曉蕊的用意根本就不是多給她點好處她好辦事。
而是怕她剛才一走了之,讓錢家人徹底失去希望,錢家人再記恨她到狗急跳墻。
知道她是轉過彎了,曹曉蕊咧嘴一笑。
回過味了真是的,我能干讓你為難的事嗎
現在知道我剛才為啥把你說得像多貪一樣,使勁幫你要好處了吧
好處不是關鍵,而是溫慕善只有拿了錢家的好處,才能讓錢家人安心。
才不至于在這段時間(錢有才被審查的這段時間)被狗急跳墻的錢家人給拖下水。
曹曉蕊把這次的事看的很明白。
錢有才自已干了臟事被人捅出來之后就想讓你和你家那口子給兜底,這算盤打的本來就不地道。
你家嚴營長要是真管了,那前途肯定完了呀,錢家人不在乎這個,他們就想讓錢有才好好的。
這么自私,這么會算計,現在讓他們出點血,多給你們點東西,我覺得挺合理的,就當是他們算計你們的補償了。
往前倒數那么多年,曹曉蕊一直都是這么安慰自已的。
她很會平衡自已的心理。
每次從錢家那兒勒索完好處,她都會在心里告訴自已這是錢家欠她的。
好處不是她要挾來的,而是錢家該給她的補償。
只要這么一想,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溫慕善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心態倒是好。
那可不,我心態要是不好前些年被村里人笑話破相嫁不出去的時候,早找根繩子吊死了。
反正這次的事你就先別急著拒絕他們,先撈好處,能撈多少撈多少,撈到錢有才被判或是被下放,你就說你們幫著找人了,但沒頂用。
這種耍無賴的事曹曉蕊可太熟了,幫溫慕善想起招兒來也是眼珠子一轉,全是手段。
之后等事情過去了,你愿意去錢家就去,不愿意去我就在錢家給你當耳報神,總歸是不能讓你和嚴營長為難。
她的好日子都是溫慕善和嚴凜給她撐腰幫她謀來的。
她曹曉蕊是記仇,也市儈貪婪,但她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對著這樣赤誠的真心,溫慕善沒法不受觸動。
心中有暖流劃過,溫慕善嘆了口氣:你就沒想過你自已
曹曉蕊歪頭,一臉的不明所以。
溫慕善:錢有才要是出了事,錢家的日子怕是會一落千丈,到時候你也得跟著過苦日子。
嗐,你說這個呀!曹曉蕊朝她晃了晃手里幫她拎的東西,小聲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錢有才出事,錢家明面上的日子肯定沒以前好,但家底還是不受影響的。
我現在是錢家兒媳婦,他們虧了誰也不能讓我虧了,不然我也去舉報他們。
而且說句實在話。曹曉蕊原本帶笑的眼眸里增添了幾分悵然,日子再苦,還能有我以前過的日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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