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語詩放棄抵抗說了心里話:有句話我早就想說了,報恩也不是非得以身相報,更何況是你父親那輩人欠下的恩情,為什么要讓你來報
她可早就打聽過,紀家又不止紀澤一個兒子。
憑什么只把紀澤推出去報恩,這太不公平了。
如果是女方那邊要求的,那對你就更不公平了,你老家那邊誰不知道你年輕有為,要不是她挾恩圖報,你怎么可能娶她那樣一個村姑
文語詩雖然還沒見過溫慕善,可在她心里,早已把溫慕善看成了個粗鄙不堪,一肚子心眼,貪慕虛榮的鄉下女人。
她不知道溫慕善長什么模樣,可在她的認知里,一個村姑能長的多體面
她家又不是沒有窮親戚,那種從鄉下來,上她家打秋風的親戚,她每次看見都想捏鼻子。
一身土腥味和酸臭味不說,臉還黢黑黢黑的,看起來不知道有多臟。
她沒出過遠門,不知道如果路程遠,但凡是個人就沒辦法保持周身整潔干凈。
她就只以為那些人都不講衛生。
尤其是她家那些親戚看到她時那種巴結討好的嘴臉,讓她更瞧不起這些從小地方來的人。
聽她把話說得尖銳,紀澤微微皺起眉頭,文語詩這么瞧不起鄉下人,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在文語詩的骨子里,也是瞧不起他的
他不也是鄉下來的嗎
念頭剛起,就被他在心里掐滅,他搖頭失笑,覺得自已這是著了相了。
語詩現在這么年輕,說話不過腦很正常。
小姑娘嘛,童無忌。
他是重生了,但他的愛人沒重生,現在的語詩可不是上輩子那個修了一輩子心,修出一身好涵養的藝術家。
他總要給愛人時間,不能太較真、苛刻。
正這么想著,文語詩大概是因為心情好,小嘴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要不怎么說人一旦沒見識,給她好東西她都抓不住呢
文語詩為紀澤抱不平。
你不過就是結婚當天沒顧得上陪她,她就覺得你對不起她,這叫什么叫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
沒注意到紀澤臉上表情的不自然,文語詩兀自忿忿個不停。
你也不是故意落她面子,都說了是救人的大事,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你之后還要揪著這件事不放把事情鬧得那么難看。
在文語詩看來,紀澤會和溫慕善離婚,紀澤妹妹不省心是一方面的原因。
還有一方面原因,就是溫慕善無論是作為妻子還是嫂子,都很不像話。
作為妻子,不體諒丈夫,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已,不管別人死活。
作為嫂子,丁點包容心都沒有,小姑子不懂事就和小姑子對著干,更甚至壓著小姑子欺負……說白了,不就因為幾件衣服嗎至于嗎
再怎么說也是當人嫂子的,就是把衣服給小姑子穿了又能怎么樣能值幾個錢
哪怕是看紀澤的面子,也不應該鬧得那么大讓全生產大隊都看了笑話。
果然是村姑,小家子氣,辦事忒拿不出手。
文語詩下意識開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像她這么蠢,把事情鬧那么難看!
說完,在反應過來自已說的是什么后,她一張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