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就是她以前不和閨女交心不勸閨女離婚的原因,她說紀澤一句不好閨女都受不了。
生個這么‘外向’的閨女,她要是像剛才那樣說過不下去就離婚,閨女保準得和她置氣。
好像她這個當娘的盼著她過不上好日子似的。
死丫頭不爭氣啊!
剛才整那么可憐她還以為可算看開了呢,誰承想又沒看開。
不是。見自已老娘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溫慕善趕忙解釋,娘我沒舍不得紀澤。
大嫂剛才都說了,紀澤對我還不如外邊的寡婦呢,我有啥可舍不得他的也不是賤的。
但讓我就這么離婚我不甘心!
我怎么地也得把他家家底都掏空,讓紀澤答應我之前說的所有條件,再離婚。
不然憑啥我讓他這么欺負完,受這么多委屈,最后便宜了他和寡婦
而且……溫慕善指著哭到打嗝的二嫂,二嫂也缺吃的,娘你看誰家孕婦月份這么大了還這么瘦啊
反正他老紀家欠咱家的,紀澤不是有出息嗎先讓他來三罐麥乳精給我二嫂喝!
溫家二嫂米秋霜:嗝……啊
啊什么啊,二嫂你就等著,我高低從他骨頭縫里榨出油水來,反正我不榨他也給別人養孩子。
溫慕善現在別提看得有多開了。
養活外人的孩子,不如養她侄子。
上輩子她這個侄子從娘胎里就沒養好,大概是營養沒吸收夠,生下來之后就一直病病歪歪的。
她二哥二嫂不知道因為孩子掉過多少眼淚。
她上輩子一直在和紀澤外頭的紅顏知已較勁兒,拼了命的想護住紀澤的津貼和部隊里發的東西,護到最后落一身惡名也沒正經護住什么。
這輩子她看開了。
大家一起吸血好了!
趁離婚之前,先讓她吸波狠的!
院子里。
正被老娘追著打的紀澤突然打了個噴嚏。
莫名背脊發涼。
紀老頭看不下去:行了,別打了!丟人丟不夠一樣。
知道自家老頭子這是嫌自已丟人丟到溫家人眼前了,可眼下廖青花哪里還顧得上體面。
她頭發亂糟糟,狠狠用袖子抹了把淚:我倒是想夠,你先問問你好兒子啥時候接濟寡婦接濟夠!
她拍著大腿只覺自已活這么大歲數,再沒有哪天比今天糟心了。
溫慕善要是不說,咱們兩個老不死的還不知道他把每個月的工資分一多半養寡婦呢!
你老說他孝順,這就是孝順他要是真孝順他能玩咱倆跟玩狗似的
欺負我們兩個老的不知道他每個月開多少錢,拿一點錢就給我倆打發了,我倆當爹娘的還得對他感恩戴德,還心疼他不容易,結果他在那兒心疼寡婦!
娘!紀澤一張臉漲得通紅,整個人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也好過聽他娘在這兒撒潑。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你解釋什么解釋,你就說錢給沒給那寡婦
……給了,但是是因為……
廖青花沖過去一巴掌扇他臉上:給都給了還但是什么
老二我告訴你,那錢你要是不給我拿回來,我就去找那寡婦讓她給我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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