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揣摩了一個星期才達到的合適距離,通過楊思楠的表情和她的動作。
安凱航沒有這些毛病,再加上袁佑華時常要彎腰低頭隔著桌子給安凱航指出哪些文件需要優先處理,所以他就時常站在辦公桌對面很近的距離,有時侯就是緊挨著桌子了。
但是楊思楠不行,她有吃東西的習慣,袁佑華滔滔不絕的匯報工作,唾沫星子亂飛給她造成了很不好的感受,所以在她第一次皺眉的時侯,袁佑華借口回去換一支筆,回來的時侯就拉開了距離,直到在這個距離桌子兩米,距離楊思楠三米遠的距離,她才能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早點和袁佑華流暢的工作匯報。
“昨晚羅德文家被抄了,安紅家里也是翻的亂七八糟的,一早就來找我說要見你,被我打發走了。”袁佑華說道。
“見我干什么?”
“沒說,可能就是想告市局的狀吧,她和龍潮集團沒啥關系,但是羅德輝和她還是夫妻,所以把她折騰的夠嗆。”袁佑華笑笑說道。
“從她家里找出啥東西來了?”楊思楠關心的是這個。
袁佑華搖搖頭道:“她沒說,我說你很忙,這是市局偵辦的案子,還有就是這個案子是有人打了招呼的,香山會所的事板上釘釘,市里不好說什么,她說要去橫崗找羅德文,不知道去干啥。”
楊思楠一邊咀嚼著小點心,一邊聽著袁佑華講述昨晚到現在市里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袁佑華都沒有看過一次筆記本,這也是楊思楠用他越來越順手的原因,袁佑華就像是一個ai,只要是關于清江市的事情,很少有問住他的。
匯報個差不多的時侯,袁佑華微微皺了下眉頭,裝作非常小心的說道:“領導,還有個事,邵佳良又來找我了,但是這次沒說是他自已的意思,還是市局的意思,送來了一些材料,我覺得好像有點價值……”
在楊思楠詢問什么材料的時侯,袁佑華第一次打開了筆記本,但是翻了一下沒找到,抱歉的讓楊思楠等一下,他回去拿。
如果邵佳良給他的那份案卷名單就在筆記本里或者是張口就能匯報,這就顯得太刻意了點,這個回去取的動作,表明了他對這事匯不匯報沒有放在很重要的位置,倒像是臨時起意想起來了似的。
于是,在袁佑華一邊看一邊走到楊思楠側面,把這張紙交給了楊思楠。
楊思楠看著這張紙上列舉了十幾條案卷的名稱,多數是故意傷害案。
“市長,這上面還有件事沒說,是邵佳良親口告訴我的,說是在國道邊上有個賭場,是有警車在門外站崗放哨的……”袁佑華成功的吊起了楊思楠的胃口。
如果楊思楠此時對這些不感興趣或者不聞不問,那袁佑華的匯報絕對到此為止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但是自已說的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真實存在的,而且他已經聯系了齊文東,打算把這些案子的電子文檔一并交給齊文東,他們不是在找這些東西嘛,楊思楠不管,或許有人對這些會非常有興趣。
“這個邵佳良,你到底了解多少?”楊思楠聽聞之后,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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