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邁著小短腿,走到剛才陸軒赫和女兵排長坐的位置坐下。
左手托腮,看著庫房旁邊的小窗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壞壞的笑。
“哼!讓你們不分場合的撒狗糧!”念寶撅撅嘴,“這回也讓你們嘗嘗啥味。”
陸軒赫和女兵排長許玲,著急看老媽,快速推門而入。
并沒想那么多。
當房門關上的剎那,他們倆的臉都綠了,恨不得立馬沖出去。
但他們都強忍著。
陸軒赫忍著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躺著的是丈母娘,媳婦兒又在身邊。
若是他說太臭,媳婦兒會咋想,丈母娘又會咋想。
剛同意他們的婚事,就嫌棄屋里太臭,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萬一丈母娘反悔,哭都沒地方哭去,堅決忍住,說啥也不能吐。
再說了,媳婦兒都能忍住,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必須得做個表率。
而女兵排長許玲之所以忍著,那就是床上躺著的是自己媽媽。
若是自己這個做女兒的,都嫌棄屋子里臭,媽媽該多傷心啊!
更何況,陸軒赫都沒嫌棄臭,自己就更不應該嫌臭才對。
只是這胃里翻江倒海的,真怕忍不住吐了,那得多丟人啊!
必須忍住,就當沒聞著,念寶真厲害能在屋里待這么久。
完了。
現在都不敢說話,就怕一張嘴噴出來,若是如此的話,得多尷尬啊!
“嗯哼!”陸軒赫有點辣眼睛,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過去。
“嗯哼!”女兵排長僵硬的點點頭,表示同意陸軒赫的想法。
倆人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到大媽床前,身體踉蹌了下。
當看清楚大媽的臉,兩人再也忍不住急忙調頭往回跑。
伸手就要推門,竟然發現推不動,這才想起剛才砸門的聲音。
完了。
肯定是小屁孩兒,把門給堵上啦!
陸軒赫懵了。
女兵排長見門出不去,急忙轉身往窗戶跑,身體騰空而起。
穩穩的站在桌子上,抬腳踹開封閉的破窗戶,瞬間木屑紛飛。
新鮮的空氣涌進來,女兵排長許玲貪婪的吸了幾口。
便聽到嘔吐的聲音,急忙回頭看去,就發現陸軒赫已經跪吐啦!
來不及多想,急忙跳下桌子,跑到他身邊,把他攙扶起來。
走到窗口位置,兩個人趴在窗臺上,吸著混合空氣,感覺又活了過來。
“念寶!趕緊把門打開,”女兵排長許玲大聲喊道,“否則,排長就生氣了。”
“哎呀!排長!我沒有堵門啊!”念寶脆生生的道,“我就在這坐著,不信你們去開門試試。”
就在陸軒赫,剛才推門后,念寶便把大石頭收入了空間。
并清除了痕跡。
又把大石頭放在了原位,小短腿搗騰的飛快,而后,立馬回到這坐下。
繼續看著窗戶,就跟啥事也沒發生一樣,做得天衣無縫。
“念寶!對不起,是排長冤枉你啦!”女兵排長大聲說道。
她還是個孩子,怎么可能堵住門口,肯定是陸軒赫身體乏力。
沒推動而已。
明天得學學女兵班長,給念寶買點零食,好好補償一下她。
“沒事的,排長。”念寶眼珠子滴溜亂轉,“我都被冤枉習慣了。”
女兵排長許玲,張了張嘴,卻如鯁在喉,心里十分愧疚。
她剛才就不應該,那么問念寶,這給她的打擊得多大啊!
都被冤枉習慣了。
是啊!
要不然,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忍心讓她來參軍。
這回總算弄明白啦,念寶被欺負,被冤枉,走投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