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每隔一層都有人看守,牧辰風只好找了一處拐角躲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發現的。
一樓和二樓的守衛碰了面,一人道:“有人進入了房間,是個黑衣人,現在不知去了哪里。”
“守住樓梯口和大門,我們仔細搜尋。”
牧辰風輕出一口氣,原來不是自己觸碰了什么,是那黑衣人觸碰了陣法。看他怎么躲開搜索吧。
不一會,就聽見有人大喊:“在這里!”守衛都向一個方向追了過去。牧辰風也不敢多待,忙沖下了二樓沿著原路來到了殿外。
剛出來沒一會,就見到一扇門被擊飛,一道黑影沖了出來,后面跟著十幾名守衛。那黑影速度極快,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那些守衛追趕了一段,失去了目標,但也喚醒了所有的守衛。這些人將所有的地方都圍了起來,挨門搜索。
牧辰風一見其他地方沒了看守,便將另外幾個分身也隱去身形,四處尋找起來。
整個盆地里建筑群密集,館社、酒肆、居住區龐雜。牧辰風連同分身查找了一夜,也沒找到一點線索,只好回到住地。
住地也被守衛翻了個遍,只要有人不在都要仔細詢問,有的到外面去了個茅廁都被帶走,一時間人心惶惶。
牧辰風分身就在房中,守衛查看了一遍,所有人都在,并且沒有異常便到其他地方查找。
牧辰風收回分身,將所走的路徑繪制出來,他算了一下,只走了整個地方的百分之一,這讓他有點泄氣。
起身出了門,此時天光已大亮,他沿著小路向上走去。煉器工坊的上面是煉器宗師的院落,每座院落門前都有守衛,這里嚴禁其他人進入。
走了兩圈,正要回去,便見到一人也在此處閑逛,此人是和他一起來到這里的大丹師,名字喚作馬宗芳。
牧辰風招呼道:“馬大師也有閑情啊?”
馬宗芳拱手笑道:“原來是許大師,初來這里有點不習慣,四處走走。”
“可聽說夜里發生的事情?”
“嗯,昨晚就被吵醒了,說是找什么人,難道這里也不安全嗎?”
“不知道,咱們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來時白明不是講了不少規矩嗎?”
“聽得都厭煩了,我只管煉丹,其他不問。”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牧辰風與馬宗芳也只是在來時見過一面,當時介紹他是丹道協會推薦上來的,一路上沒什么話,略顯木訥。這是第一次交流,憑他的直覺馬宗芳也不是一般人,只是不知此人的底細。
光明殿堂吵吵了一天,抓進去的人也查了個遍,抓住了兩個偷東西的,但都不是進入殿堂中心的人,也就作罷。
牧辰風感覺中心的守衛加強了,四處設置了不少暗哨,看來行事要更加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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