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哲在醫院看完受傷的員工,心里頭憋著一股火,直接回了自己的茂興集團。
一進辦公室,他就先讓人把五雷子的電話給要來了,沒多尋思,拿起電話就給五雷子撥了過去。
這時候五雷子正在飯店里喝酒呢,手機一響,他拿起來一瞅,樂了:“我操,這號挺牛逼啊,6個數字都一樣,也就比我那7個一樣的號差點兒意思!”接起電話,他大大咧咧地問:“哎,你好,哪位?”
“你是五雷子吧?”潘哲的聲音透著股冷勁兒。
“啊,對對對,是我!你是誰啊?有啥事兒直說!”五雷子嚼著菜,含糊不清地回應。
“我是茂興集團的老板,姓潘,叫潘哲。”
“操,原來是潘老板啊!”五雷子挑了挑眉,“你給我打電話,啥意思啊?”
“啥意思?”潘哲的火一下就上來了,“你帶人闖到我集團,把我員工都給打了,我還得問問你啥意思!”
五雷子滿不在乎地笑了:“我為啥砍你員工,你心里沒逼數?你們把我的礦給搶去了,這事兒你忘了?我到你公司找你們經理嘮,他死活不把礦還給我,那我不砍他砍誰?這事兒沒毛病吧!”
潘哲強壓著怒火,沉聲道:“老弟,咱別在電話里吵吵,見面談談行不行?畢竟這礦現在在我手里,你又把我員工砍傷了,咱坐下來嘮嘮,把事兒解決了,總不能一直這么拖著吧?你告訴我你在哪兒呢?”
五雷子警惕地問:“哥們兒,你不能跟我玩陰的吧?比如找警察啥的?”
“我潘哲做事兒光明正大,就想跟你嘮嘮這事兒,咋的,你不敢來?”潘哲故意激他。
“我有啥不敢的!”五雷子一拍桌子,“你過來吧,我在天寶酒店吃飯呢,你到這兒一打聽就能看著我!”
“行,你在那兒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潘哲說完,“啪”地掛了電話。
五雷子撂下手機,旁邊的大彪立馬湊過來:“五哥,對面要過來啊?”
“對,說要跟我嘮嘮礦的事兒。”五雷子夾了口肉塞進嘴里。
大彪有點擔心:“哥,咱是不是得有點準備?萬一對面玩陰的,帶著人過來干咱,咋整啊?”
“沒事兒,他能玩啥陰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五雷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又看向大彪和旁邊的長毛,“今兒個你倆的表現,五哥我非常滿意!回去之后,五哥給你倆一人買一套房子,以后跟著五哥好好干,保準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謝五哥!謝謝五哥!”大彪和長毛一聽,當時就樂屁了,臉上笑開了花,一個勁兒地給五雷子敬酒。
再看潘哲這邊,掛了電話之后,立馬喊上身邊的兄弟、公司經理,還有幾個貼身保鏢,人不算多,一共就十多個人,直接奔著天寶酒店就來了。
那會兒五雷子還在飯店里跟手下吹牛逼呢,潘哲的車隊就已經干到酒店門口了——四臺車,兩臺勞斯萊斯,兩臺奔馳,“邦邦邦”往門口一停,那排場直接就拉滿了。
潘哲領著身邊那十多個人從車上一下來,一個個腰板挺直,氣場十足,絕對挺有派頭。潘哲這歲數得有四十七八了,但保養得好,長得挺年輕,精神頭也足,一眼瞅著就不是一般人兒。
潘哲走在最前頭,身后跟著十多個兄弟,“哐當”一聲推開天寶酒店包間的門,直接就闖了進去。
五雷子抬頭一瞅,立馬站起來擺手:“哎哎哎!潘老板嗎?可算來了!在這兒呢,這兒呢!”
潘哲順著聲音一瞧,沖五雷子抬了抬下巴:“你就是五雷子吧?”
“對對對,我就是五雷子!”五雷子滿臉堆笑,往旁邊挪了挪,“來吧來吧,潘老板,過來坐,咱到這兒嘮!”
潘哲帶著人“當啷當啷”踩著腳步聲,直奔五雷子那桌過來。
五雷子趕緊沖身邊的兄弟喊:“來來來,都讓讓,給潘老板騰個座!讓潘老板坐下說話!”
旁邊的小弟立馬起身挪位置,潘哲“啪”地一屁股坐下來,身子往后一靠,眼神直勾勾盯著五雷子:“老弟,你就是五雷子唄?”
“沒跑兒,我就是五雷子!”五雷子也不含糊,“既然你來了,咱也別繞圈子,就嘮這事兒,你想咋解決?”
“我想咋解決?”潘哲冷笑一聲,“你挺狠啊,敢在長治地界上砍我的人?真當我茂興集團是卡啦?”
五雷子脖子一梗,不服氣地說:“我砍你人咋的?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要不搶我的礦,我能大老遠跑過來砍你人嗎?再說了,我之前也不認識你是誰!”
“兄弟,咱先別扯礦的事兒!”潘哲打斷他,語氣沉了下來,“你知道你砍傷我多少人不?足足五六十號員工都躺醫院了,這事兒你說咋辦吧?”
五雷子一聽,拍了下手,沖門外喊:“去!把車后備箱給我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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