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輝瞅著他,語氣挺沖:“你去告訴集團里的保安,還有那些司機啥的,明天早上都早點來,聽見沒?七點多就得到集團樓下等著。
我估摸著明天指定有人過來鬧事,咱得提前有個準備,別到時候別亂。”
大偉趕緊點頭:“行行行,輝兒哥,我知道了,這就去安排。”
“還有,”李強輝又補了一句,“這事兒先別跟董事長說,多大點事兒,我能解決就自己解決了,實在兜不住了,我再親自跟董事長匯報。”
“好嘞李總,我明白啥意思了,這就去傳話。”大偉應了一聲,轉身就下樓安排去了。
再說五雷子那邊,他們趕到東北的時候都挺晚了,折騰了一路也累得夠嗆,尋思著晚上就不折騰了,找個酒店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天再去找茂興集團的麻煩。
剛進酒店房間,五雷子就沖身邊的兄弟喊:“哎,給我倒杯水唄,忘了讓人拿水了,渴了。”
旁邊的兄弟趕緊應著,找著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五雷子喝了口水,往床上一躺,跟兄弟們說:“都早點歇著,明天早上早點起,吃了早飯就干活,別耽誤事兒。”兄弟們都紛紛應著,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五雷子一嗓子就把兄弟們都喊起來了:“都起來都起來!別睡了,趕緊收拾收拾,下去吃早餐,吃完咱就奔茂興集團!”
這幫兄弟一個個都精神頭十足,麻溜地收拾好,跟著五雷子下了樓。
到酒店餐廳隨便吃了點包子、油條、豆腐腦,五雷子一抹嘴,朝眾人一擺手:“走了走了,樓下集合,上車!”
兄弟們呼呼啦啦地跟著五雷子來到酒店樓下,一眼望過去,烏泱泱一片人,足足有二百四五十號。
這幫小子一聽說是跟五雷子去打仗,一個個都興奮得不行。
為啥這么積極呢?說白了,五雷子在唐山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他只要一嗓子喊出去,說要帶人去辦事兒,多少混社會的小流氓都得托關系想跟著去。
不為別的,就因為五雷子出手大方,給錢多啊!
這幫混社會的平時也掙不著啥大錢,跟著五雷子辦事,不光能掙著錢,還能跟著五哥長面子,所以只要五雷子一招呼,那真是呼啦啦能聚起一大幫人,一個個都等著往前沖呢。
這邊人一到齊,五雷子一拍手:“都別磨蹭了,趕緊上車!今天咱就去茂興集團,會會那個李強輝,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二百多號人一聽這話,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梆梆梆地往停在路邊的幾輛大客車里擠,車子一發動,朝著茂興集團的方向就直接干了過去。
車子“嘎吱”一聲停在茂興集團大門口,車門一打開,五雷子帶來的二百四五十號兄弟“呼啦”一下就涌了下來,手里的家伙事兒也跟著亮了出來——鋼管子、鎬把、扎槍擺得明晃晃的,光五連子就拎出來二十多把,五雷子自己手里也攥著一把,沉甸甸的五連子拎在手里,眼神兒直勾勾的,透著股子狠勁兒。
這邊剛把陣仗鋪開,茂興集團樓上的李強輝就瞅著了。
他早就按昨晚的安排召集了人,就怕對方真來鬧事,可真瞧見樓下這陣仗,心里還是咯噔一下。
一個小經理慌慌張張跑過來,聲音都發顫:“李總,咋整啊?對面人也太多了,咱這兒滿打滿算才六七十號人,這哪兒頂得住啊!”
李強輝眉頭皺得死死的,心里暗罵:他媽的,李祥坤這小子也沒跟我說五雷子這么有實力,早知道這樣,高低得多整點人來!可現在說啥都晚了,集團就在這兒,他是負責人,老板又沒來,總不能慫得直接跑了吧?那以后在道上還咋立足?
他咬了咬牙,狠聲道:“怕啥?都跟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瞅瞅這唐山來的犢子到底想干啥!”說完,領著公司里那六七十號保安、司機,還有幾個能打的兄弟,呼啦一下就沖出了公司大門。
五雷子瞅著沖出來的李強輝,往前邁了兩步,手里的五連子往身前一杵,扯著嗓子喊:“誰是李強輝?給我站出來!昨天跟我打電話的是不是你?趕緊出來,咱嘮嘮正事兒!”
李強輝往前一站,強裝鎮定:“哥們兒,我就是李強輝。有啥事兒你直接說,沒必要帶這么多人來,整得這么大動靜。”
“沒啥別的事兒,”五雷子眼睛一瞪,“昨天電話里我就跟你說了,那個礦的事兒,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明白了!不然這事兒肯定不好使,你他媽也別想好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