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哥這幫兄弟一個個穿得那叫一個板正,全是筆挺的西裝,往那兒一站就有樣兒。
普哥這伙人,那絕對是有派頭,你知道不?而且普哥他們根本不差錢,兜里有的是票子。
自打他們跟代哥見著面、處上之后,就發現代哥在他們這幫社會人圈子里,穿衣服那是相當趕時髦,賊有樣兒。
以前普哥這幫兄弟哪懂這些,跟代哥接觸久了,你猜咋著?一個個也開始講究起來了,全是小西服配領帶,穿得板板正正的,明顯就是學著代哥的穿衣風格來的。
就這么著,普哥從車上下來,領著身后那幾個大兄弟,直接奔著那家餡餅店去了,“啪嗒啪嗒”幾步就進了店門。
可他們一進門,瞧見代哥的模樣,全都愣了——代哥正坐在那兒吃餡餅呢,王勝普、奶胖還有八小這幾個人一瞅,心里頭全是意外:“哎?加帶這穿的是啥玩意兒啊?咋突然換風格了?”
奶胖先忍不住了,湊過去問:“哥,你這穿的啥啊?這咋跟之前不一樣了?我們剛學著你之前那穿法,你咋又變了?”
代哥咬了口餡餅,抬頭說:“啥變不變的,別提了,差點讓人給干銷戶了!”
“啥?!讓人干銷戶?”普哥一聽就急了,“到底是誰啊?還有,你這身上穿的到底是誰的衣服?”
旁邊奶胖也跟著問:“是啊哥,你這衣服咋瞅著這么眼熟呢?現在流行這么穿了?”
代哥擺了擺手:“流行個屁,這不是我的衣服,是冷三的,我自己的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出來。”
“操——原來是冷三的啊!”大伙這才明白過來,又追問:“那你咋造這樣呢?還差點讓人干了?”
代哥沒直接回答,伸手指了指旁邊——只見一個腦瓜子纏著紗布的人坐在輪椅上,代哥說:“五哥,你瞅瞅,這是太原的三馬虎,李滿林。”
王勝普一瞅那輪椅上的人,眼睛當時就瞪圓了:“哎喲我的媽呀!這不太原三爺嗎?”
李滿林這會兒正瞅著前方,聽見動靜,想轉頭卻不敢太使勁,只能慢慢轉過來。
等臉對著王勝普這邊,他才開口:“你好,太原李滿林。”
王勝普趕緊上前:“哎,你好你好,我王勝普。”倆人伸手握了握。
接著代哥又把天朔拉過來,給普哥介紹:“這是天朔。”
天朔在圈子里也算有名號,普哥一瞅就認出來了,趕緊伸手:“哎,兄弟你好!”
天朔也笑著回握:“哥,你好!”
幾個人正說著話呢,代哥的手機響了,是侯義打來的,說他們到餡餅店門口了。
沒一會兒,侯義就領著五個兄弟進了店。
這侯義帶的人不多,就五個,但這五個小子個個都敢打敢拼,現在在圈子里也挺牛逼的。
他們到店門口的時候,從后備箱里“啪”一下掏出家伙——五個小子一人一把五連子,往懷里一揣,就進了屋。
這會兒你再瞅店里的人:王勝普帶了七八十個兄弟,侯義他們五個,再加上大海那二十來個兄弟,算上冷三,攏共下來差不多有一百號人了,那陣仗一下就起來了。
代哥掃了眼周圍,擺手說:“不餓,行了,咱這一百來號人,是不是夠了?直接過去找楊春,上去就揍他,不等北京的兄弟了,咱直接就跟他干就完事了!”
“行,那咱這就去!”
代哥又補了句:“我之前跟郭帥說了,他到香格里拉就跟咱匯合,咱直接奔那兒去就行。”
大伙兒剛要從餡餅店出發,正準備去干楊春呢,代哥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郭帥打來的。
電話里郭帥喊:“哥!我馬上就進濟南了,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往哪去跟你匯合?”
代哥說:“你別往我這兒來了,直接奔香格里拉酒店,咱在那兒碰面,我們這就往那邊去,你到了直接等就行。”
郭帥應著:“行,我知道了!好嘞哥,好嘞好嘞!”說完“啪”地掛了電話,開著車就往香格里拉去。
這邊代哥也領著人從餡餅店出來,“梆梆梆”幾步就上了車,車隊也往香格里拉開。
這會兒楊春早就回了香格里拉,一進門就喊大江:“大江!你領十來個兄弟去一樓負一層的門口盯著,就擱那守著,要是一會兒加代那幫人來了,立馬給我打電話,咱直接出去干他們,聽見沒?”
大江拍著胸脯說:“哥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保準沒問題!”
說完就領著十個兄弟去了酒店一樓,在負一層的入口那兒守著。
沒一會兒,代哥他們的車隊就到了,足足有三四十輛車,“呼呼啦啦”往香格里拉門口一停。
王勝普頭一個從車上下來,煙臺八小、奶胖他們也跟著“啪啪啪”往下跳,手里全把家伙事兒拎出來了。
酒店里的大江一眼就瞅見了,嚇得心里一咯噔:“哎喲我操,王勝普咋來了?”
再往旁邊一看,天朔和代哥也從車上下來了,立馬慌了——沒想到天朔還能把王勝普拉來,這事兒有點邪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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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掏出手機給楊春打電話。
電話通了,大江急著說:“春兒哥!不好了!加代他們來了,而且天朔好像把王勝普也找來了!”
楊春愣了:“王勝普?他咋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哥!你是沒看著,他們從車上下來一百來號人,手里全拿著家伙事兒,五連子啥的都有,嘩嘩往下搬,這咋整啊?”
楊春沉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你別在負一層守著了,趕緊下來把兄弟們都叫到一樓集合,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干啥!”
大江應著:“行行行哥,我馬上就去!”掛了電話就趕緊招呼兄弟往一樓趕。
這邊代哥他們剛站穩,郭帥、王瑞就帶著人到了,車“嘎吱”一停,倆人從車上下來。
王瑞趕緊湊到代哥跟前,說:“哥,我把你衣服帶來了!”
代哥問:“擱哪兒呢?”
“在我車上呢,你趕緊換了吧,總穿別人衣服也不是事兒。”
“行,那我這就去換。”代哥跟著王瑞往車那邊走。
剛要換衣服,王瑞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哥,有個事兒,我可能對不住你。”
代哥一邊解扣子一邊問:“咋了?出啥事兒了?”
“我去你家拿衣服的時候,跟嫂子說了,說你是光屁股跑出來的……”
代哥愣了下,樂了:“操,我這跟光屁股跑也差不多,我穿的是睡袍出去的,也沒穿自己的衣服,沒毛病。”
王瑞苦著臉說:“哥,嫂子不是這么理解的啊!她追著問我,說‘你哥到底干啥去了?咋還光屁股跑了?’,我都不知道咋跟她解釋了。”
代哥瞪著王瑞,氣不打一處來:“你媽的,我讓你去取件衣服,你直說取衣服不就完了?非得扯那沒用的干啥?”
王瑞趕緊擺手,一臉委屈:“不是哥,我真不是有意的,就是順嘴一禿嚕就說了,我沒那心思坑你啊!”
“沒心思?沒心思你不知道跟我嫂子解釋解釋?”代哥接著懟他。
“我解釋了啊哥,可好像沒啥用,她根本不聽我說別啊。”
王瑞撓著頭,“哥你也別琢磨這事兒了,等你回去自己跟嫂子說唄?趕緊的,換完衣服去那邊集合,兄弟們都到齊了!”
代哥指著王瑞,沒好氣道:“你呀你,真是成事不足!丁健,走,咱趕緊過去集合!”
說著又沖王瑞擺了擺手,“你也過來!”王瑞趕緊點頭跟上。
這邊剛忙活完,酒店里那邊就有動靜了——大江推著楊春從負一層上來了,后面還跟著四五十號兄弟,“呼啦”一下就從酒店里涌了出來,往門口一站。
王勝普其實見過楊春,但倆人不算熟,也就點頭之交的程度。
楊春一瞅對面烏泱泱一百來號人,再看看自己這邊四五十人,心里立馬沒底了,腿都有點發飄。
楊春趕緊沖王勝普擺手,臉上堆著笑:“哎,普哥!我是楊春啊,普哥你不認識我了?”
王勝普皺著眉:“咋的?你有啥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
楊春趕緊說,“就是想跟您打個招呼,我之前去過煙臺好幾回,找過您呢,您忘了?咱之前還坐一桌吃過飯,喝過酒呢!”
代哥在旁邊瞅著,問王勝普:“普哥,你認識他啊?”
王勝普瞥了楊春一眼,對代哥說:“代弟,你不用管他,認識又能咋的?跟他談不上啥關系,你該咋辦就咋辦,不用考慮我。”
“那行普哥,”代哥點頭,“你把他叫過來,我跟他聊聊。”
王勝普當即沖楊春喊:“楊春!過來,給我過來!”
楊春往后縮了縮,不敢動:“我……我不能過去啊,普哥,你那邊兄弟太多了,我過去不得挨揍啊?”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我不打你。”王勝普不耐煩地說。
“普哥,那咱可說好了,我過去行,你可千萬不能打我!你要是打我,我……我真不敢過去!”楊春還是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