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牌上就能看出來,沒有大連當地的車牌,基本有的車連車牌都不掛,就這么直接干到一步天夜總會了。
到了地方后,二發從車上一下來,叭叭一擺手,跟著他下來七八個兄弟。
二發一回頭,直接就說道:“你們都準備好,聽沒聽明白,家伙事兒都給我拿上,我們幾個先進去,聽著我在里邊叫喚的話,你們就給我沖進去,進去就砸。”
“發哥,那行,那我們知道了!
準備好。”
“好嘞好嘞。”
當時你看那二發領的七八個兄弟,身上可都帶著家伙事兒,槍刺、大砍啥的,有的別在后腰上,有的插懷里了,就這么朝著一步天夜總會里邊直接就進去了。
這時候正好在吧臺這塊,迎來送往的是誰呢?是虎豹的干妹妹。
就見二發他們七八個人,二發是大生發嘛,這么一幫人直接一進來,虎豹他干妹妹一瞅,趕忙笑著說:“哎,你好,哥,那個唱歌嗎?”
二發一聽就火了,罵道:“唱雞毛歌啊唱歌,,這塊誰說了算?”
那姑娘愣了一下,還是陪著笑臉說:“哥呀,你這咋的了,你這剛進來,這咋的哥,有啥事嗎?”
二發瞪著眼睛吼道:“有啥事兒?有事兒,你媽的,收保護費,今天掙多少錢,都給我拿出來。”
那姑娘有點懵了,說:“哥呀,說你看你這是干啥呀,咱們以前也沒見過,你怎么到我們這塊收保護費了呢?”
二發罵道:“你他媽耳朵聾啊,我說收保護費,把今天掙的錢快點給我拿出來,聽沒聽明白?”
虎豹的干妹妹一瞅,心里就明白這幾個小子那是來者不善,她一個女的,哪能扛得住,趕忙一回頭,朝著自己老公就喊:“小剛,小剛。”
她老公叫小剛一聽叫喚,那是幾個箭步就沖過來了,問:“咋的了?”
“來收保護費的。”
小剛瞅了瞅他們,陪著笑臉說:“你好,大哥,那個……怎么的?”
二發不耐煩地吼道:“什么玩意兒怎么的,把今天的收入給我拿出來交保護費。從今天開始,每個月我們都來收保護費。”
小剛愣了一下,說:“大哥,這個夜總會你不知道是誰的嗎?是周顯衛的,你不知道虎豹嗎?
我不管他是虎還是貓,你得把錢拿出來,不然砸你店兒,聽沒聽明白。”
“大哥,你看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呀,你這啥意思,要不我給虎豹打個電話!!你看他雖然在里邊,可每天能出來,不行你們之間有啥事吧,你跟虎豹你們嘮嘮,行不行?我這就給虎豹打個電話。”
說著,這妹子就把電話拿出來,就要撥號了。
但人家二發能讓她打電話通風報信嗎?那哪行。
二發這小子那是挺狠,直接從后腰“啪啪”拽出來一把大砍,這時候她妹夫正在撥號呢,二發對著她妹夫拿電話的那只手,“啪”就是一下子。
說實話呀,她妹夫那是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壓根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狠,這一下子下去,那手給砍成啥樣了,當時手指頭就干下來兩根半,有兩根直接“啪嚓”就掉到地下了,還有那半根就還連著點兒皮沒掉下來。
這一刀下去,那得多疼啊,“啊啊啊”,她妹夫疼得直叫喚,電話也直接掉到地上了,那可是十指連心吶,砍別的地兒都疼得要命,更別說手指頭了。
當時虎豹的妹妹一看,急得直揮手,喊著:“啊啊啊,大哥,大哥。”
結果二發緊接著就動手了,對著虎豹妹妹的腦瓜子“叭”又是一下,這一下可不得了,虎豹的妹妹當時就應聲倒地了,腦瓜子上直接就出了個大口子,血“唰”地一下就流下來了,這夫妻倆就這么被二發全給放倒了。
把他倆放倒之后,二發一揮手,扯著嗓子喊:“進來,來來來,進來進來,進進來。”
這一喊,我操,門外那四五十號兄弟“呼啦”一下子全沖進來了。
一沖進來,二發就喊:“全給我砸了,全砸。”
就這么一聲令下,這幫小子那可就撒開歡兒了,有拿槍刺的,有拿大砍的,還有拿大棒子的,直接沖進夜總會里,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全都輪上了,也不管是空調,還是電視、吧臺啥的,拿著家伙事兒“啪啪啪啪啪”一頓砸,那就是見啥砸啥。
而且當時把夜總會里的這幫客人嚇得夠嗆,那都懵圈了,爭先恐后地就往出跑,不跑那肯定是不行了,都怕挨揍,有的鉆桌子底下了,有的往后門跑,有的往前門跑。
不過他們倒也不打客人,可只要是在這夜總會里上班的,像服務員、保安,甚至是歌手啥的,這幫小子那可都不放過!!就那駐唱歌手,其中有倆正在臺上唱歌呢,這幫人沖上去就罵:“操,我讓你唱,唱啥。”上去就把人給放倒了。
甚至有跟虎豹關系好的客人,過來求情說:“哥們兒,干啥呀?這是顯衛的場子,你看。”
二發一聽就火了,罵道:“我砍的就是他的,知不知道。”說著,“咣咣”又是幾下,不管誰來求情,都不好使,全給放倒了。
當時受傷的人可不少,得有二十來個。
就二發領的這四五十人進來之后,不多不少,砸了得有十多分鐘!!
把這一樓砸得那叫一個慘,那跟拆遷現場差不多了,啥都不剩了。
二發在那兒站著,手里拿著大砍,瞅了瞅周圍,喊了句:“行了,他媽的,別砸了,別砸了,差不多了。那個都出去,來來,撤撤撤,出去上車,趕緊走。”
隨后,二發又對著虎豹的干妹妹說:“他媽你們聽好了,跟虎豹說一聲,三天之內,如果他不把這個場子,他媽的交給徐五哥的話,我告訴你,你們這個場子就別想開了,知道嗎?趕緊讓他把這手續跟徐五哥一起把合同簽了,告訴他,別他媽舍命不舍財。今天就砸你們夜總會了,要是他媽再開業的話,你開業一次,我砸一次,知道嗎?媽的。”
說完,一擺手,一轉身,領著這幫兄弟呼呼啦啦全走了。
當時虎豹的妹妹、妹夫,還有經理、保安啥的,受傷的那些人隨后都被送去醫院了。
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在改造的大學里,虎豹就接到店里人打來的電話了。
打電話的是個小領班,他們當時沒受傷,躲過一劫。
“哥呀,不好啦!!
怎么的了?”
“哥,不好了,夜總會被砸了。”
虎豹一聽,“噌”地一下就從床上跳下來了,著急忙慌地問:“什么時候的事兒?咋啥樣了?”
“哥呀,啥也不剩了,能砸的全砸了,而且你妹夫手指頭掉了倆,你妹妹頭上還被砍了呢。”
“我操,誰干的?他媽誰干的?”
“那個叫徐長寶的呀,徐五哥,他派兄弟來的,臨走的時候還說,讓你把這個夜總會趕緊讓出去,完了之后跟他們簽合同啥的。要是不簽的話,你這個夜總會就干不了了。”
“我操,行了,明天我想辦法出去,咱們見面再說,那個你們先趕緊在醫院治病治傷。”
“行行行,哥,我知道我知道。”
“好嘞好嘞。”說完,電話就一撂。
你看虎豹撂了電話之后,那是氣得夠嗆,都懵圈了。
當時虎豹在監獄里住的是個挺豪華的單間,不過他晚上睡覺不能閉燈,必須得開著燈,也沒有窗簾啥的。
虎豹往自己床鋪上一坐,抱著腦袋,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吶,晚上又出不去,就在那兒尋思這事兒,心里想著:“砸我夜總會,是不是,你媽你等著,你等著吧,等我出去的。”
可轉念又一想:“我出去了,我能咋的呀,我能干過徐老五嗎?這小子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
就這么著,當天晚上虎豹躺在那兒,翻來覆去的,根本睡不著覺。
正翻過來調過去尋思這事兒呢,突然,他這個單間的門“吧嚓”一下就開了,當時進來四個穿著警服的人,直接“咵”地一下就進來了,隨后把門“吧”地一關。
虎豹當時一歪腦袋,坐起來,趕忙說:“哎,大哥,這誰呀,你們,你們誰呀?”
那帶頭的警察問:“你是周顯衛嗎?”
“對呀,大哥,你們四個我都不認識,怎么的了?”
虎豹這時候心里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小心翼翼地問:“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兒啊?”
當時就見那個帶頭的警察慢悠悠地說:“找你有什么事兒?認識徐長寶嗎?”
“認認認識!!!
沒別的意思老弟,識時務者為俊杰,錢財那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現在都什么樣了,你還在乎錢呢,聽大哥一句話,把夜總會捐出去,別要了,給徐長寶就完事兒!可以吧?”
虎豹一聽,當時就懵了,都不知道咋回答了,心里那是又驚又怕,這都啥事兒啊,咋還整出這一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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