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保趕忙說:“我們老板受傷了,傷得可不輕吶。”
“老板受傷了?那快快快,送醫院去,我打120了沒?”
“打完120了,是這么回事兒,突然就來了100多人,沖著我們場子就打過來了,把我們這兒砸得亂七八糟的,可真不怨我們,您看這可咋整,我們這店都被他們給砸成這樣了。”
警察聽了,說道:“行了,留下個人,我給你錄點口供,你們其余的人趕緊送你們老板去醫院吧。”
“行行行,行嘞。”
沒一會兒,120急救車“叭叭”地就趕過來了,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徐遠剛抬到120車上,急救車拉著警笛,一路疾馳,直接朝著醫院奔去了。
到了醫院之后,那可得趕緊往手術室送,得馬上搶救,畢竟徐遠剛這兩下挨得挺嚴重的。
“叭叭”兩下就被打倒在那兒了,身上中了三槍,情況很危急。
這邊往手術室送著搶救,夜總會那邊也就只能停業了,不停業也沒辦法,老板都躺下了,門臉還被砸得稀巴爛,這還怎么營業呀,當下就只能先停業了。
而這邊發生這么大的事兒,齊曉東這小子還不知道呢。
這會兒,齊曉東把電話給關機了,他是怕有人找他,結果別人給他打電話都打不通,提示不在服務區內,也不知道他是咋設置的。
不過齊曉東在家里待著待著,心里就尋思了:“不行,我這兜里也沒多少錢了,我那十一連發里也沒子彈了,我得回夜總會一趟,我跟剛哥見個面,把這事兒跟他說一聲,看看咋解決。
而且我也不能總這么在外頭躲著,也不知道夜總會那邊出啥事兒了。”
這么想著,他就從家里出來了,開著徐遠剛的那輛大悍馬,“哼哼”地就朝著夜總會駛去了。
等到了夜總會門前,他一下車,看著眼前的場景,當時就懵了,只見夜總會門前那叫一個狼藉呀,被砸得破破爛爛的,啥都不像樣了。
這時候,夜總會門口有個打更的老頭,天天晚上都在這兒守著,這會兒店里就剩他一個人了。
齊曉東走過去,那老頭一看,說道:“喲,經理,你回來了呀。”
齊曉東趕忙問:“老王啊,咋的了,這店咋弄成這樣了呀?”
老頭唉聲嘆氣地說:“來100多人,把咱們店里給砸了呀!!
剛哥呢?
哦,徐老板被送醫院去了。”
“被送醫院去了?咋回事,剛哥受傷了?傷得嚴重不?”
“傷得挺嚴重,那100多人來鬧事,老板出去跟他們干起來了,你說能不嚴重嗎?”
“啊,然后呢?”
“然后呀,那100多人好像是說來找你的,說你把他們三個兄弟給打了還是咋的,就來找你了,然后徐老板就跟他們干起來了呀。”
齊曉東一聽,心里就明白了,想著:“肯定是胡剛、胡杰這哥倆,你媽的。”
當下也沒耽擱,直接從夜總會出來,開著那輛悍馬就往醫院趕去了。
等他到醫院的時候,徐遠剛的手術還沒結束,幾個內保正坐在走廊里守著。
齊曉東趕忙走過去,問道:“東哥,東哥!!
剛哥呢,剛哥怎么樣了?”
內保們回答道:“東哥,剛哥還在里邊搶救呢,當時打仗的時候,我們實在是上不去呀,東哥。”
“咋上不去呢?”
“我們手里那家伙事兒不行啊,對面全是拿著能冒煙的家伙事兒,我們哪敢往上沖呀,根本不是對手啊,東哥。”
齊曉東尋思了一下,覺得也確實不能怪他們,一來他們手里沒趁手的家伙,二來他們好歹也把徐遠剛給送醫院來了,這事兒都已經這樣了,現在怪罪他們也沒啥用,那就先在這兒等著吧。
這一等,兩個多小時就過去了,徐遠剛終于從手術室被推了出來,接著就直接往重癥監護室送去了。
齊曉東他們趕忙圍過去,這時候大夫嚴肅地說道:“誰也不能去看他,現在他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呢,得在里面好好觀察一段時間,你們都別進去打擾了。”
齊曉東著急地問:“大夫,我哥傷得咋樣,嚴不嚴重呀?”
大夫回了句:“挺嚴重,先在重癥監護室里觀察著吧,你們誰也不能看,都先在外面等著吧。”
“行,我們知道了。”
齊曉東應了一聲,等知道徐遠剛進了重癥監護室后,他走到那大玻璃窗前,往里邊看著昏迷著的徐遠剛,心里別提多自責了,暗暗罵自己:“你媽的,這禍都是我惹的呀,要不是我,剛哥能挨打嗎?”
想著想著,他覺得不能就這么干等著了,得找人幫忙了,得把這事兒跟代哥說一聲,再不說可就不行了。
于是,他拿出電話,撥通后說道:“喂,代哥。”
代哥在電話那頭問:“小東啊,怎么了?”
“代哥,出事兒了,汕尾這邊出大事兒了。”
“怎么的了?出啥事兒了呀,你快跟我說說。”
齊曉東就把在醫院的情況,還有之前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代哥說了一遍。
代哥聽完,生氣地說道:“小東,你這也太不懂事兒了,有啥事兒為啥不跟你剛哥商量呢,你私自就去辦了啊,兄弟,咱們是有規矩的,怎么能這么辦事呢?”
“代哥,我怕給剛哥惹麻煩,我就沒跟剛哥說,哥,我知道錯了。”
“你他媽的,你這是沒把你剛哥當兄弟呀,也沒把我當兄弟、當朋友,沒把你剛哥當大哥呀。既然我把你安排到徐遠剛身邊了,那是為啥呀?不就是有啥事兒大家得商量著來嘛,你倒好,私自就去干了,你要是啥都能自己辦了,你去汕尾干啥,你在北京待著多好呢。”
“哥呀,我錯了,我沒想那么多呀,我以后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你剛哥怎么樣了?”
“大夫說還沒脫離生命危險呢。”
“你記住了,小東,你這一輩子都不欠我的,你欠你剛哥的,明不明白,以后辦事兒可得想明白了。”
“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行了,立馬我就過去。”
“那行,你過來吧,好了。”
代哥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代哥掛了電話后,又撥通了江林的號碼:“喂,江林。”
“哎,哥,咋了?”
“我現在回深圳,三個小時之后到深圳機場來接我,別問了,等我到深圳了再跟你說具體情況。”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好嘞好嘞。”
代哥這邊在北京啥人都沒帶,就帶著王瑞,他倆直接就奔機場去了,坐飛機往深圳趕來了。
因為代哥心里清楚,回深圳不用帶太多人,像丁建,左帥、孟軍他們都不用帶,深圳那幫兄弟就夠用了,帶多了也沒必要,自己回去就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