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顧文江一擺手,領著這幫人直接就來到了左帥的賭場。從門口往賭場里一進,那邊左帥的兄弟就看見了,馬上跑到辦公室。“帥哥不好了!來了十多個人,就是剛才輸錢那小子領來的。”
左帥一聽,“啥?砸場子來了?告訴兄弟們把家伙都拿上!”這哥們說:“不行啊帥哥!你快看看吧!你出去就知道咋回事啦!還拿家伙?你要拿家伙咱們就是作死啊!”
左帥一聽,“怎么回事?來,我看看去!”左帥從辦公室一出來,傻眼了!我靠!這下完啦!惹到橫主了。左帥他也不敢吱聲,你再牛b,你敢上嗎?
而這時候顧文江領著這些人,已經進到賭場,往里一瞅,這杜成和趙三在那還嘻嘻哈哈,正玩二十一點呢!
此時的賭桌上,玩家眾多,但與之前顧文江的場景相似,只有杜成和趙三兩人聲音最大。用東北話形容,那就是他倆最會裝x。只見顧文江大手一揮,他身后的一眾小弟迅速將杜成和趙三所在的賭桌團團圍住。
然而,此刻沉浸在dubo中的兩人卻渾然不覺,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一些聰明的客人見狀不妙,紛紛散開,遠離是非之地。杜成仍未察覺異樣,催促著眾人趕緊下注。
突然,顧文江猛地一拍杜成的肩膀,杜成一驚,下意識地轉過頭來。緊接著,顧文江一不發,對著杜成的臉狠狠地揮出一拳。這一拳力量極大,直接將杜成打得摔倒在地,腦袋磕到了賭桌下。
杜成正想破口大罵,抬頭瞥見顧文江身后的一群人,便硬生生地把臟話吞進了肚子里,捂著鼻子不敢出聲。一旁的趙三見狀,心中暗罵不好!隨即滿臉賠笑:“兄弟,你們……”
剛在嘴里吐出幾個字,一個工兵鏟就拍腦門上了,砰地一聲!這一下,把趙三直接拍迷糊了!
顧文江給身后兩個兄弟遞過去一個眼神,這倆兄弟瞬間就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直接拿起工兵鏟朝著趙三走去。緊接著就是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響起,只見他們用鏟子不停地拍打趙三。趙三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一邊哭喊著一邊拼命往外爬。然而,他怎么可能跑得掉呢?這倆小子手持鐵鍬的背面,又是一頓猛拍。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人正在狠狠地教訓趙三,而顧文江則盯著杜成,惡狠狠地說:“嘛的,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你的勁頭去哪兒了?”說完,他抬起腳再次踹向杜成的臉。杜成被踢得身體一歪,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這時,左帥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說道:“哎哎哎,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就在這時,顧文江轉過頭來,看到左帥后,立刻罵道:“媽的,我差點忘了你這個家伙!我們正想找你算賬呢!”左帥聽到這話,語氣變得不再那么囂張,小心翼翼地問:“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要動手打人呢?”顧文江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那兩個毆打趙三的人停下來。
隨后顧文江一瞅左帥,我打人了嗎?你問問他是我打的嗎?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嗎?
左帥皺著眉頭說道:“兄弟,我不跟你犟!你就說你啥意思吧?”
顧文江呵呵一笑,語氣輕松地回應道:“沒別的意思!你這樣,你的客人趕快讓他們該走都走,我他么要開始砸店了,我明告訴你了。”
左帥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問道:“兄弟,憑啥呀?”
顧文江這時候,從兜里頭掏出了一張紙,啪嚓往賭桌上一拍!然后冷冷地說道:“就憑這個!”
左帥往起一拿一看,發現那是一張類似于執法單據的紙張,上面寫了一些涉及非法項目、聚眾耍錢等內容。他瞬間傻眼了,心里明白如果有人想要整治自己,那么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這種合法的執照讓人無法反駁,誰能承受得住呢?
左帥并不傻,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想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盡快聯系到代哥尋求幫助。于是,他向身后的兄弟們擺擺手示意,并對客人們說道:“來來來,大家先跟我走,我先把你們送出去,咱們今天不營業了,改天再過來!”。
這左帥順著人群,就先走到賭場的后門了。
顧文江用手指著左帥說道:“我告訴你啊!你不能走。如果你走了,那你的賭場也別想開了,知道不?”左帥連忙點頭,一邊揮手示意道:“行,放心吧,我不會走的。”
接著,左帥將所有的客人都從后門疏散了。隨后,左帥發現顧文江沒有注意到他,而是與杜成交談著什么。于是,左帥迅速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立刻撥打給代哥。
這邊左帥趁著顧文江無暇顧及他的時候,一下子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后,他拿起電話,給代哥打了過去。“喂,代哥,你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你在賭場內?”
代哥回答道:“哦,董波回來了,我們在酒店樓上喝茶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左帥說,代哥你趕快下來吧!賭場出事啦!剛才和杜成耍錢那小子,領了一幫人,都是穿迷彩的,來這塊把杜成和趙三全給打啦!而且說一會要砸店!這我也沒敢還手啊!他們那樣的,我怕惹禍!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