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聽后,無奈地對馮志強說:“志強啊,這事也不能全怪大哥說你,本來這原本是件好事,但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爛。你背著加代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難道你心里還沒點數嗎?事已至此,現在的問題在于你到底愿不愿意兌現承諾,你有什么計劃嗎?”
馮志強一臉無奈地說道:“輝哥,我明白,人家加代勢力大,我可惹不起他,更斗不過他。雖然店鋪我肯定會轉讓,但總不能虧本甩賣吧?至少得收回成本才行,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秦輝皺起眉頭問:“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志強?”
馮志強趕忙解釋道:“這邊我還是要繼續轉出去的,明天我就去張貼告示。總不能直接關門大吉吧,對吧輝哥?就算加代找過來,他也得講道理吧!總得給我點時間把這家夜總會轉手出去,不能逼人太甚啊!”秦輝聽著馮志強的話,沉默許久后開口道:“老弟啊,不是哥哥不想幫你,實在是這事我真插不上手。”
馮志強見秦輝似乎并無幫忙之意,便嘆了口氣說:“輝哥,我也看出來了,加代其實也沒傳中的那么厲害,純粹就是有點臭錢,靠花錢請那些人吹捧起來的。要說真刀實槍地干架,我還真沒聽說過他有多猛!”
秦輝一聽,忍不住怒斥道:“行了志強,這事我可不管了,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說完,秦輝便與馮志強分道揚鑣,獨自返回了自己的天上人間。
秦輝心里很清楚,以馮志強的實力去和加代較勁,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所以他選擇置身事外,不再插手此事。而另一邊,馮志強回到夜總會后,竟然真的張貼出了轉讓店鋪的告示。只是這張告示實在有些寒酸,只有書本大小,被隨意地貼在了夜總會門邊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里,甚至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下。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那里粘著什么東西,還會誤以為是一張普通的小廣告。
要說加代為何能被人們尊稱為“仁義大哥”,從他處理事情的方式就能看出端倪。這邊加代對齊曉東說道:“兄弟,你安心養傷,所有的醫療費用我來承擔。”如此仗義之舉,怎能不讓人心生敬佩?
不僅如此,加代還特意派遣人手將他的姐姐接至這家醫院,并對齊曉東承諾道:“你們姐妹二人暫且在此安心住下,我會安排人員前往通州,就在你家原來的位置上,重新為你們建造一座房屋,絕不會讓你們流離失所。
此事或多或少與我加代有些關聯,我也要向他人證明,我并非如他們所那般不堪。同時,我也希望能夠挽回一些聲譽。”此外加代還給了齊曉東10萬元現金,并囑咐他待身體痊愈、無恙之后,可以帶著姐姐去接受良好的治療,今后姐妹倆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倘若齊曉東仍有意尋找工作,隨時都可以前來找加代,屆時他定會為其安排合適的差事,確保姐妹二人衣食無憂。
咱先不說加代做的這件事,難道不讓人欽佩至極嗎?彼此不過是素昧平生而已,可人家加代卻能如此待你齊曉東,齊曉東又怎能不拼命地感恩戴德呢?
因此可以說,加代這樣行事風格,是馮志強永遠都無法理解的,更是他永遠都學不來的,因為他壓根兒就沒那份真心實意。要知道,真心實意地去做好一件事情,跟故作姿態、花錢去搞那些虛偽的慈善行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咱們再來說說這邊,大概過了兩三天之后,突然傳來一個消息,有人給代哥打電話通風報信,說道:“代哥啊,馮志強的那家夜總會竟然還在照常營業呢,并沒有關門大吉呀!”加代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爆粗口道:“臥槽,老子說話竟然不管用了?”
緊接著,他二話不說,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馮志強的號碼,劈頭蓋臉地質問道:“馮志強,咋回事啊?你那夜總會怎么還照開不誤呢?”
這時,只聽見電話那頭的馮志強連忙解釋道:“代哥,沒有的事啊!我這邊早就張貼告示宣布停業整頓了,不信你看,這告示還貼著呢!”
加代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叫你關門,難道你還聽不懂我的話嗎?”馮志強連忙解釋道:“代哥,您瞧,我當然清楚您代哥辦事向來都是講道理的。所以呢,我已經在第一時間張貼出外兌的告示了。您也了解,這家夜總會我可是投入了好幾百萬啊,如果現在直接關門大吉,那我可真是血本無歸呀!我不求能夠收回全部本金,但至少也得讓我少虧一些吧,您說是不是,代哥?”
加代皺起眉頭回應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要等到兌出去的時候才算數?”
馮志強撓撓頭說:“嗯……具體什么時候能兌出去我確實也說不準。也許明天就會有人跟我聯系,表示有意接手這家夜總會;但說不定也要等個一年半載才會有人來兌呢,這我就真沒法確定了。”
加代一聽,忍不住暗罵一聲:“我c,這家伙還真難搞啊!”他甚至沒有耐心再繼續聽馮志強說下去,直接猛地掛斷了電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