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開始微微皺眉。
淋浴間那邊自然也有儲物柜,
但通常只用于那些健身客官們洗澡時臨時存放一些衣物之類的,
并不太安全。
所以他放下水直接起身,裝作開始隨意巡視也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路過淋浴間外的公共儲物柜區時,
那里就只是一排帶簡易鎖扣的柜子,
并非跟前臺那種帶條形碼鎖的一樣。
林海眼神一凝,他發現其中一個儲物柜子的門此時虛掩著,
那種簡易鎖扣明顯有被人用蠻力撬過又勉強合上的痕跡。
而此時那個眼鏡男,正站在不遠處一個垃圾桶旁,
似乎朝著里面扔掉了剛擦完手的紙巾,
但眼神卻飛快地掃過了那個虛掩的柜門。
林海腳步未停徑直走了過去,仿佛自己什么都沒注意到。
但當他走過那個虛掩的柜門時,
特意用身體擋住了可能來自眼鏡男的目光注視,用極其快速輕微的手法將那個柜門稍稍撥開了一條稍大的縫隙。
目光快速一掃。
啥玩意啊?
這個柜子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底部似乎有一點非常細碎的、亮晶晶的金屬碎屑。
看著像是某種精密元件被暴力破壞后的一些殘留。
蛤?
林海心里更加的云遮霧繞。
這都是什么呀?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雷經理之前那句沒說完的“最近……”。
最近咋了?
難道這個健身房最近也頻頻發生過什么盜竊案?
而且失竊的都是什么昂貴的電子設備?
天德池里丟東西?
一百錢都不給我?
林海趕緊晃了晃腦子,把一些連七八糟的思緒給搖散。
他直到自己不能在這里久留,就繼續往前走,徑直進了男衛生間。
講道理,如果今天的隨機兼職直播隨便抓個小偷,
然后提前下播回家躺著,豈不美哉?
說干就干!
林海就在衛生間的隔間里,
直接從兜里掏出手機,先給妹妹周紅衣發了條信息:
“妹妹,你哥哥我今天在極限動力健身房隨機兼職了一個巡場教練。
然后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男顧客,
行為舉止奇奇怪怪鬼鬼祟祟,
不但健身非要攜帶一個沉重的包寸步不離身,
還疑似在健身房里面進行某種盜竊的行為。
因為更衣室的儲物柜有被撬的痕跡,
內里還有一些疑似精密金屬的碎屑。
我懷疑這健身房可能近期頻頻有失竊案發生,還可能與昂貴的電子產品有關。
現在這個家伙還沒離開,指不定欲壑難填還想多偷點,我繼續在留意嗷。”
發完信息之后。
林海從廁所隔間里出來再水池旁洗了把臉,剛剛那少婦姐姐太熱情了。
他的臉都快被摸出油來了。
不洗一洗遭不住。
林海其實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又想多了?
自行腦補了?
可能人家就是個愛工作如命,下班了也離不開工作的超級敬業程序員呢?
又或者就是個真的有強迫癥的電子設備愛好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