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昔等他閉嘴后,才問道:“蕭玄錚,你口渴嗎?”
蕭玄錚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喉結也跟著滾了滾,“有一點……”
蘇宴昔:……
她的心跳又本能的漏了一拍。
這狗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長得很好看,知不知道他剛才那動作很撩人?
“多謝宴昔關心,宴昔若有水,能否勻我一壺?”蕭玄錚見蘇宴昔久久盯著他,不由得問道。
蘇宴昔本就冷淡的臉色更沉了幾分。
“沒有,口渴就閉嘴,少說話,自然不渴。”
說完,她轉身邊走。
“哦。”
蕭玄錚答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顯得格外的乖巧。
不知道怎么的,她腦海里就勾勒出了蕭玄錚如同一只大狗般,委屈又乖巧的模樣。
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她對蕭玄錚是不是太過冷漠了一點。
畢竟前世,他為救她而死。
今生,他當時也是打算為了她,任由自己被流沙埋葬的。
更何況,他還救了蘇家所有人的命。
但那點愧疚之心一生出來,她立即就將它掐滅在了萌芽之中。
對姓蕭的人就不能有任何的惻隱之心。
因為他們都是最會偽裝的毒蛇。
哪怕蕭玄錚目前看起來跟蕭凌佑并不是同一種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在圖謀什么呢?
上一世的蕭凌佑嘴上不也從來都說得好聽?
蒼茫大漠中,兩個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著,從日出到日頭明晃晃的掛在頭頂。
蘇宴昔正悶頭往前走著,一只大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有些霸道的拽著她,直接躲進了一個沙丘的陰影里。
她微微皺眉看向蕭玄錚。
等待蕭玄錚給她一個解釋。
蕭玄錚倒是理直氣壯的道:“不能再走了,正午的太陽太毒。
再走下去,身體吃不消,有脫水的危險。”
蘇宴昔這才想起來,自從離開空間后,她確實連一口水都沒給蕭玄錚喝。
而蕭玄錚一路上看著她如同變戲法兒一般的拿水出來喝,竟然除了那一次之外,再也沒問過她。
她到底還是取了一壺水出來,遞給蕭玄錚。
蕭玄錚看著那水壺,唇角又勾起了妖孽的笑意,“謝謝宴昔。”
“不客氣。”蘇宴昔沉聲道。
同時,她已經從空間里取了一塊布出來,在沙丘背風處鋪好。
又將當初從沈家收來的那些熟食拿了一部分出來。
她坐下吃了好幾口,才發現蕭玄錚喝了水之后,就安靜的在一旁的等著她。
蘇宴昔皺了皺眉,對他道:“我倒是不知,齊王殿下何時這般客氣了。”
蕭玄錚非但不惱,反而還滿面笑容的到她對面坐下。
男人優雅自得的夾了一塊胭脂鵝脯丟進嘴里,咽下去之后,才看著她道:“我倒是不想同宴昔客氣,但我怕我不客氣,宴昔會與我生氣。”
蘇宴昔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蕭玄錚黑眸中有一道光閃過,“如果宴昔要求我不客氣的話,那我能不客氣的同宴昔提一個要求嗎?”
“宴昔,你親了我,應當對我負責。”
“不能!”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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