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
陳蘭也不是傻的,她怎么會感覺不出來兩個衙役那雙色瞇瞇的眼睛一直在她們三個女人身上游走。
而且剛才兩個衙役還點明了要讓女人跟他們去。
是想干什么,不自明。
陳蘭立即虛弱的捂住了自己肚子,“娘,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我……我來葵水了,身上不干凈……”
楊氏氣得不行,“晦氣玩意兒!”
孫浩的鞭子直接指向了沈清顏,“你去!”
說完,孫浩還舔了舔干裂的嘴角。
眼里銀邪的光,幾乎都要冒出來了。
沈清顏也知道這些衙役想干什么。
她盯向陳蘭,“你來了葵水,又不是斷手斷腳了,怎么就不能去了……”
“啪!”
她的話沒說完,孫浩手里的鞭子就抽在了她身上。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孫浩這一鞭子是掌握好了力道的。
抽破了沈清顏身上的粗布衣裳,卻只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條紅痕。
流放這么多天,其他女人早都已經灰頭土臉了,跟那些流民沒什么區別了。
只有沈清顏依舊每天把臉洗得干干凈凈,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
現在衣服一破,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鞭子留下的紅痕,更是誘人得緊。
馮山和孫浩都兩眼放光的咽了咽口水。
沈清顏現在就算不想去,也不敢違抗。
蘇宴昔和沈清顏、李婉枝一起,跟在杜強、馮山、孫浩三個衙役的身后去找水。
李婉枝走著走著就跟蘇宴昔靠在了一起。
蘇宴昔微微蹙眉,倒是沒多說什么。
李婉枝其實也挺可憐的,她娘家雖然是個小商戶,有些銀錢,但她娘早死了,從小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
養得膽小怯懦,嫁到沈家之后,也不得楊氏喜歡。
隨著沈騰飛考上秀才、考上舉人之后,楊氏更覺得李婉枝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
要不是她肚子爭氣,生了個兒子傍身,只怕早被沈家給休了。
流放路上這幾天,沈家所有的活兒都是李婉枝在干。
衙役帶著她們是往山里走的。
天本來就快黑了,越往山里走,就越是恕Ⅻbr>李婉枝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以前在沈家對蘇宴昔的依賴。
輕輕的抓住了她的衣角,“昔昔,我有點害怕……”
蘇宴昔低頭看了一眼她抓著她衣角的手。
李婉枝在沈家不被沈騰飛敬重,又一直被楊氏磋磨,本來就瘦。
流放這幾天,一直餓著肚皮,就更瘦了。
那手瘦得就跟雞爪子一樣。
她注意到蘇宴昔的視線。
反應過來,蘇宴昔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了,更不是那個會一直維護她的小姑子。
她受到了驚嚇一般,趕緊收回手。
“昔昔,對不起,我……”
這時,前面的杜強突然停住了腳步,“就這里了。”
沈清顏立即嬌滴滴的發出抗議,“這里哪兒來的水啊?差爺,你們莫不是耍我們?”
“嘿嘿嘿……”
杜強和馮山、孫浩三人發出了一陣銀邪的怪笑聲。
“怎么沒水兒?差爺們給你們打打洞,很快就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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